陳香蘭看著他。
“你這個人——”
“嗯？”
“你這個人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護著他了？”
周正南愣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陳香蘭會這麼問。
他想了想。“我不是護著他。我是在做該做的事。”
陳香蘭看了他好一陣子。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平復了一下情緒。
“行。我現在去找他談。你別攔我。”
“我沒打算攔你。但你別衝他發火。他這個人，犟起來比我還犟。你越兇他越不聽。你好好跟他說。”
陳香蘭瞥了他一眼。“用得著你教我？”
她推開臥室的門，走了出去。
第177章 活著帶回去
陳香蘭走到書房門前，停了一下。
她站在門口，深吸了兩口氣。
然後她推開了門。
傅笙簫坐在書桌前面。桌上攤著那堆筆記。他聽到門響，抬頭看到是陳香蘭。
他一看陳香蘭的臉色，就知道了。
“他告訴你了。”
不是問句。是肯定句。
陳香蘭走進來，把門關上。她拉過一把椅子，在傅笙簫對面坐下來。
兩個人面對面坐著。隔著一張桌子。
“你跟我說說吧。”陳香蘭的聲音出奇地平靜。“從頭說。什麼時候接的任務。什麼任務。你到底在搞什麼。”
傅笙簫放下了筆。
他沒有馬上開口。他看著陳香蘭的臉，看了好幾秒鐘。
“香蘭，我先跟你道個歉。這件事瞞著你，不是不信任你。是組織上有要求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。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。”
“牽扯進來？”陳香蘭的聲音稍微重了一點。“我人都在美國了。我每天給你熬藥做飯泡藥浴。我怎麼就沒牽扯進來？”
傅笙簫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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