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也哭了：“奶奶你去好久。”
二寶跟著哭：“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。”
陳香蘭心疼得不行，抬手給二寶擦眼淚：“瞎說啥？奶奶不要誰也不能不要你們。”
趙偉站在旁邊，眼眶紅得厲害，還硬撐著。
他看著陳香蘭哭，自己鼻子發酸，可又覺得一個大男人在碼頭哭不好看，就咬著牙忍。
林薇看見了，悄悄踩了他一腳。
趙偉疼得一激靈，低頭看她。
林薇小聲說：“想哭就哭，憋著幹啥？誰笑話你？”
趙偉嘴硬：“我沒哭。”
林薇看他：“你眼睛都紅了。”
趙偉還想說話，陳香蘭已經抬頭看向他。
“趙偉。”
就這兩個字。
趙偉那點硬撐一下沒了。
他走過去，蹲在陳香蘭面前，嘴唇動了幾下，最後喊了一聲：“媽。”
眼淚啪嗒掉下來。
陳香蘭伸手拍他腦袋：“多大人了，還哭。”
趙偉哽著嗓子：“你還說我，你不也哭了。”
“我是奶奶，我能哭。”
“那我是兒子，我咋不能哭？”
林薇在旁邊忍不住笑，笑著笑著眼圈也紅了。
陳香蘭看向她：“薇薇，過來讓我看看。”
林薇走過來。
她瘦了些，臉色比之前白，但人精神還行。陳香蘭一眼就看見她小腹，心裡又軟又緊。
“吐得還厲害嗎？”
林薇搖頭：“這兩天好些了。”
趙偉立刻接話：“昨天晚上還吐了兩回。”
林薇瞪他：“你咋啥都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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