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住手！”兩個警察衝上前去，一左一右死死抱住黑三的胳膊，拼命往後拉。
黑三力氣極大，此時又在氣頭上，兩個警察竟然一時拉不動他。
“放開我！我要弄死他！他踹我媳婦的肚子！”黑三雙眼通紅，瘋狂地掙扎著，還想去踹地上的王四。
“你冷靜點！你想殺人嗎！”一個警察大吼一聲，掏出手銬，“咔嚓”一聲銬住了黑三的一隻手腕，然後和另一個警察合力，把黑三的另一隻手也背到身後銬上。
黑三被銬住，終於沒法再動手了。他喘著粗氣，胸膛劇烈起伏，死死盯著地上的王四。
一個警察蹲下身，伸手去探王四的鼻息。
探了一下，警察的臉色變了。他又摸了摸王四的頸動脈。
警察站起身，看著另一個警察，搖了搖頭，聲音發緊：“沒氣了。”
周圍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死人了！真打死人了！”
“哎呀我的媽呀，這下可闖大禍了！為了個女人，搭上一條命啊！”
吳老婆子和王老栓聽到這話，愣住了。吳老婆子連滾帶爬地撲到王四身邊，搖晃著王四的身體：“大牛啊！你醒醒啊！你別嚇娘啊！你睜開眼睛看看娘啊！”
可是王四像個破布娃娃一樣，任憑她怎麼搖晃，都沒有一點反應。
“殺人啦！警察同志，他殺了我兒子啊！你們快槍斃他啊！一命抵一命啊！”吳老婆子指著黑三，撕心裂肺地哭嚎起來。
黑三聽到警察說王四死了，愣了一下。他眼裡的瘋狂漸漸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，又轉頭看向躺在不遠處血泊裡的翠花。
“媳婦……”黑三的聲音顫抖起來。他掙扎著想往翠花那邊走。
“老實點！別動！”警察死死按住他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求求你們，先救我媳婦！她流了好多血，她肚子裡還有娃啊！”黑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對著警察磕頭，“你們抓我，槍斃我都行，求你們先救救她！”
警察看著黑三這副樣子，又看了看旁邊昏迷不醒的翠花和地上的那灘血，嘆了口氣。
“趕緊的，誰去借個板車！把這孕婦送醫院去！晚了大人孩子都沒命了！”警察衝著人群喊道。
劉大爺趕緊跑過去：“我借！我借！用我的三輪車！”
幾個熱心的大媽上前幫忙，小心翼翼地把翠花抬上劉大爺的三輪車。
“快去縣醫院！快！”警察催促道。
劉大爺蹬著三輪車，拼了老命往縣醫院的方向騎去。
黑三看著三輪車遠去，眼淚混著臉上的血水流了下來。他知道，自己這回完了，但他不後悔。如果再來一次，他還是會打死那個畜生。
“走吧，跟我們回局裡。”警察拉起黑三。
黑三沒有反抗，順從地站了起來。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王四的屍體，眼神里沒有後悔，只有冰冷。
。說地靜平三黑”。認我，他了殺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