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姐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薇坐在沙發上，盯著話機發了好一會兒的呆。
趙偉從外面回來，看到她這樣：“怎麼了？跟你姐打電話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怎麼說？”
“她讓咱們別摻和。說顧如聲做事有他的考量。”
趙偉皺了皺眉：“什麼考量？把我爸的人全部調走，這叫考量？”
“我也不明白。但我姐說了，讓咱們穩住，別去找顧如聲。”
趙偉坐下來，兩個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那怎麼辦？就這麼幹等著？”
“先等等吧。我姐說她幫我問問。”
晚上，林靜打了個電話回來。
但說的話讓林薇心裡更涼了。
“小薇，我跟如聲提了。他說了兩句話。第一句，讓周首長安心養病，不要管軍區的事。第二句——”
林靜頓了一下。
“第二句什麼？”
“他說，如果你們家的食品廠不想被查封，就不要再過問軍區的人事調整。”
林薇的手一下子攥緊了電話聽筒。
“他在威脅我們？”
“小薇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他跟我說這話的時候，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。我看不出來他是認真的還是在試探。”
林薇的心跳得很快。她深吸了兩口氣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姐，你覺得他是認真的嗎？”
林靜沉默了幾秒。
“如聲這個人，從來不說空話。”
林薇掛了電話以後，手心全是汗。
她坐在那想了很久。
顧如聲到底要幹什麼？他之前幫了他們那麼多忙——幫黑三平反，幫周正南洗清冤屈，甚至親自到海島來處理劉幹事的事。一個幫了他們這麼多的人，怎麼突然翻臉了？
還是說，從一開始，顧如聲幫他們就不是出於好心，而是另有目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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