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天，周正南又去了一次。
結果還是一樣。老陳客客氣氣地出來，說顧部長在開會，今天見不了。
第三次去的時候，周正南連辦公樓的門都沒進去。門口的哨兵攔住了他，說沒有預約不能進入辦公區域。
以前他是這棟樓的主人。
現在他連門都進不了。
周正南站在辦公樓前面，看了那棟灰色的建築好一會兒，然後轉身往回走。
他的背影看著比平時佝僂了一些。
陳香蘭把顧如聲拒絕見周正南的事告訴了林薇。
她不是個愛求人的人。但這件事，她覺得光靠他們自己解決不了。顧如聲是京市來的人，背景深，手段硬。周正南現在是停職身份，連他的面都見不到。要想弄清楚顧如聲到底在搞什麼名堂，得找一個能跟顧如聲說上話的人。
而這個人，只能是林薇的姐姐林靜。
那天晚上，林薇在廚房裡洗碗。趙偉在客廳裡看大寶做作業。
陳香蘭來了。
林薇看到婆婆的臉色，就知道有事。
“媽，什麼事？”
陳香蘭坐在廚房的小凳子上，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林薇聽完以後，抹了一下手上的水漬。
“媽，你是想讓我找我姐？”
“我知道你為難。你姐幫了咱們那麼多次了，再開口確實不太好。但是老周被人堵在門外，連個話都說不上。那些老部下都被調走了。我怕顧如聲這麼搞下去，等老周復職以後，連個可用的人都沒有了。”
林薇想了想。她瞭解姐夫顧如聲這個人。顧如聲做事從來不是一時興起，他每一步都有目的。他把周正南的人全部調走，不會沒有原因。
“媽，我試試。我給我姐打個電話，先問問情況。”
“好。你看著辦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林薇給林靜打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。
“姐，是我。”
“小薇？怎麼了？”林靜的聲音有點疲憊。
“姐，我有個事想問你。姐夫最近在海島軍區這邊，動作挺大的。把周叔的很多老部下都調走了。周叔去找他談，他三次都沒見。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。
“小薇，這個事你別摻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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