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什麼？你心裡不就是這麼打算的嘛。你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讓我留下。”
顧如聲轉過頭看她。
“我沒有——”
“你有。你這個人什麼時候能學會直接說話？”
顧如聲被她堵得沒話了。
兩個人對視了幾秒。
顧如聲嘆了口氣。
“行。聽你的。”
林靜彎下腰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當晚顧如聲給上級打了電話。
電話是從書房打出去的。門關著，林靜在客廳沙發上坐著，聽不到具體說什麼。
打了大約十分鐘。
然後書房的門開了。顧如聲走出來，手裡拿著話筒的線還沒有完全收好。
“說了什麼？”林靜問。
“申請到崗時間推遲兩個月。”
“批了嗎？”
“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”顧如聲在沙發上坐下來，“批了。”
林靜看著他。
“你用了什麼理由？”
“家屬有孕，需要安頓。”
“就這一句話？”
“就這一句。”
林靜想了想。顧如聲在上面的分量夠重，上面不會因為兩個月的推遲就換人。但這種事他平時是絕對不會做的。他從來不用私事影響公事。
這是第一次。
為了她。
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林靜沒有說那些煽情的話。她不是那種人，顧如聲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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