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又探下來：“你冷不冷？要不要加個毯子？”
林薇拿起枕頭作勢要扔他：“你再問我就把你踹下去。”
趙偉趕緊縮回去，不敢再問了。
火車晃晃悠悠開了十幾個小時。中間林薇睡了兩覺，吃了陳香蘭準備的烙餅和雞蛋，喝了紅糖水。趙偉全程沒怎麼睡，一會兒下來看看林薇，一會兒去打熱水，一會兒去問列車員還有多久到。
到北京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。
趙偉提前聯絡了顧如聲，顧如聲幫他們在考場附近訂了個招待所。兩人到了招待所，放下行李，林薇先洗了個臉。
“考試後天。”林薇說，“我今天再看看資料。”
趙偉說：“你別太累。先休息一天，明天再看。”
林薇搖頭：“來都來了，我得把狀態調到最好。”
她坐在桌前，翻開帶來的資料開始複習。趙偉在旁邊坐了一會兒，插不上手，就出去給她買吃的了。
他在附近轉了一圈，買了包子、豆漿、還有一兜子水果。回來的時候林薇還在看書，頭都沒抬。
趙偉把吃的放在桌角：“餓了就吃。”
“嗯。”
趙偉看著她專注的樣子，忽然覺得自己媳婦真了不起。挺著五個月的肚子，坐了十幾個小時火車，到了就開始看書。換了他，早躺平了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，趙偉就醒了。他輕手輕腳起來，去外面買了豆漿油條和小米粥，端回來的時候林薇已經洗漱好了。
“吃飽。”趙偉把粥放在她面前。
林薇喝了一碗粥，吃了半根油條，說吃不下了。
趙偉說：“再吃點。考試四個小時呢，中間不能出來。”
林薇又喝了兩口豆漿：“真吃不下了。一緊張就沒胃口。”
趙偉沒再逼她。
七點半，兩人出了招待所往考場走。
考場設在一個軍事院校裡面，門口站著哨兵，進出要查證件。趙偉把林薇送到門口，不能再往裡進了。
“我就在這兒等你。”趙偉說。
林薇點頭。
趙偉又說：“彆著急，慢慢寫。寫累了就停一停，活動活動手。”
林薇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肚子要是不舒服就舉手跟監考說——”
“趙偉。”林薇打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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