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眼睛一亮：“這個方向缺人。要是專業過硬，機會很大。”
趙偉點頭，沒再多說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。趙偉看了無數次手錶。九點。十點。十一點。
他在走廊的地磚上來回走，走了不知道多少趟。鞋底在地磚上磨出了聲響。
十一點半的時候，他實在坐不住了，去門口的小賣部買了瓶水，又買了兩塊餅乾揣著，想著林薇出來肯定餓了。
十二點整，考場的門開了。
考生們陸續走出來。趙偉站在門口，踮著腳往裡看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都不是。
又出來一批。趙偉看見了林薇。
她走得不快，一隻手扶著肚子，另一隻手拎著檔案袋。臉色有點白，但精神還行。
趙偉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：“怎麼樣？累不累？”
林薇接過他遞來的水，喝了一大口：“累。手寫了四個小時，胳膊都酸了。”
趙偉扶著她往外走：“考得怎麼樣？”
林薇想了想：“題量很大。八頁翻譯稿，涉及通訊截獲、雷達訊號分析、還有一段導彈制導系統的技術說明。我全寫完了，但最後一段時間有點趕。”
趙偉說：“寫完了就行。走，先去吃飯。”
林薇說：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林薇站在考場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教學樓。
“趙偉，你知道考場裡其他人看我什麼眼神嗎？”
趙偉問：“什麼眼神？”
林薇說：“我進去的時候，所有人都在看我的肚子。有人小聲說“這還有個孕婦來考試”。監考官都多看了我兩眼，問我需不需要特殊安排。”
趙偉說：“那你怎麼說的？”
林薇笑了一下：“我說不用，我跟其他人一樣考就行。”
趙偉看著她，心裡又驕傲又心疼。
“走吧，先吃飯。下午還有面試呢。”
林薇點頭。
兩人找了個乾淨的小飯館，趙偉點了一碗雞湯麵和兩個小菜。林薇吃了大半碗麵，說吃飽了。
趙偉把剩下的面扒拉完，問：“下午面試幾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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