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以前是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自己洗。”
周正南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他繼續澆花。
但到了下午吃飯的時候，周正南突然跟顧如聲說了一句話。
“明天我去海上釣魚。你去不去？”
顧如聲正在扒飯。他抬起頭，看著周正南。
說實話，他沒想到周正南會主動約他。這兩年他們之間的關係雖然不像以前那麼僵了，但也說不上親近。見面打個招呼，有事說事，沒事不湊。
“我——”
顧如聲猶豫了一下。他看了看林靜。
林靜正在給安安擦嘴角的口水，頭也沒抬。
“去吧。”林靜說。
“安安怎麼辦？”
“有我呢。還有媽和林薇。你去一天，死不了。”
顧如聲又看了看周正南。周正南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，等著他回話。
“行。”顧如聲說。
“明天早上五點。碼頭見。別遲到。”
周正南說完這句話就低頭吃飯了。
趙偉坐在旁邊，嚼著排骨，聽到這話差點嗆著。
“周叔，你帶他去釣魚？我呢？我也想去。”
周正南頭也不抬：“你去了魚都被你嚇跑了。”
趙偉愣了。
“我怎麼就嚇跑了？我上回釣了一條——”
“你上回釣了一條什麼？兩寸長的小鯽魚。還沒我巴掌大。”
趙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黑三在旁邊悶笑。
陳香蘭看了周正南一眼，沒說什麼。她知道周正南是想跟顧如聲單獨聊聊。至於聊什麼，她大概能猜到幾分。
晚上回了屋，陳香蘭在疊衣服的時候問了周正南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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