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去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喝完了。然後他靠在周正南的椅子旁邊，摳著地上的一顆石子。
周正南看他不說話的樣子，問了一句：“大寶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”
周正南看了他一會兒。這孩子平時嘰嘰喳喳的，突然安靜了，肯定有事。
“跟爺爺說說。”
大寶摳著石子，半天才說了一句：“爺爺，我以後是不是得保護妹妹？”
“對。你是哥哥。”
“那誰保護我？”
周正南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爸爸媽媽保護你。”
大寶低著頭：“爸爸媽媽現在天天看妹妹。”
周正南明白了。這孩子嘴上沒說，心裡在吃醋。
他把大寶拉到身邊，讓大寶靠在自己腿上。
“大寶你聽爺爺說。你爸爸媽媽不是不管你了。妹妹剛出生，跟你小時候一樣，什麼都不會。你小時候也是這樣，你爸爸媽媽天天抱著你。”
大寶想了想：“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？”
“一樣的。你小時候半夜哭，你爸抱著你在院子裡走了一晚上。你拉了尿了，你爸手忙腳亂地換尿布，每次都包反。”
大寶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你現在大了，不用抱了，不用換尿布了。但不代表他們不管你了。是你長大了，他們放心了。”
大寶靠在周正南的腿上，不說話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小聲說：“爺爺，我知道了。我會當好哥哥的。”
周正南拍了拍他的頭：“好孩子。”
趙偉收拾完桌子進來，看到大寶靠在周正南腿上，安安靜靜的，覺得有點奇怪。
“這小子怎麼了？”
周正南衝他使了個眼色，意思是沒事。
趙偉沒多問。
晚上睡覺之前，趙偉去大寶二寶的房間看了一眼。二寶已經睡著了。大寶還醒著，縮在被窩裡看著天花板。
趙偉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。
“還不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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