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香蘭繼續說：“我就在樓下等你們。你們談完了下來叫我。”
她轉身下樓去了。
樓道里只剩下林薇和林靜兩個人。
林薇轉頭看林靜。
“姐，你是不是有什麼要跟我說？”
林靜低下頭。
“薇薇——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我有些事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在這兒說不太方便。”林靜看了一眼蘇曼雲的房門，“咱們先進去，出來我再跟你說。”
林薇盯著她看了幾秒鐘。
“好。”
兩個人走到蘇曼雲房門口。
林薇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誰？”蘇曼雲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。
“是我。林薇。”
裡面安靜了兩秒鐘。
然後門開了。
蘇曼雲站在門口，眼眶紅紅的，臉上還有淚痕。她看到林薇和林靜站在門外，嘴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說不出來。
“進去吧。”林薇說。
她的聲音很平，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蘇曼雲側身讓開，林薇和林靜走進了房間。
房間裡的窗簾拉開了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床單上。蘇曼雲剛才坐過的椅子上還放著陳香蘭沒喝的那杯茶。
林薇在那把椅子上坐下來。
林靜沒坐，她站在窗戶邊上，背對著光。
蘇曼雲站在床邊上，手足無措地絞著手指頭。
“媽。”林薇開口了。
蘇曼雲的身體一顫。
她抬起頭來，看著林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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