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林薇的聲音變了調。
蘇曼雲不敢抬頭。
“我知道這事兒不光彩——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說什麼？”林薇站了起來，“你給人家當——當外室？”
“薇薇——”
“十年。”林薇的聲音發抖，“你十年沒有找我們，你是因為你在南洋給人家當——”
她說不下去了。
林靜走過來，一把扶住林薇的手臂。
“薇薇，你先坐下。”
林薇甩開林靜的手。
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她盯著蘇曼雲，“你昨天站在院子門口哭著叫我薇薇的時候，你心裡頭在想什麼？”
蘇曼雲的眼淚又下來了。
“薇薇，你聽媽說——”
“我不聽。”林薇搖頭，“我不想聽。”
她轉身就往門口走。
“薇薇——”蘇曼雲急了，伸手去拉她。
林薇甩開她的手。
“你別碰我。”
她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樓道里空空蕩蕩的，她的腳步聲在迴響。林靜追出來，一把拉住她。
“薇薇——”
“姐，你先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。”
“你別衝動——”
“我沒衝動。”林薇甩開林靜的手，“我就是不想聽她說這些。”
她快步下樓，出了招待所，沿著主街往海邊走。
林靜站在樓道口，看著林薇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她轉過頭來。
蘇曼雲站在房門口，臉上全是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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