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大半碗粥。精神還行。”陳香蘭把筆記遞給他。“他給的這個，你看看。”
趙偉接過來翻了翻，眼睛亮了。“這是好東西啊。食品化學的基礎理論，市面上買不到的。”
“他說是凍幹技術，想跟咱們廠合作。你抽空去找他聊聊。”
“行。我下午就去。”
陳香蘭回到家，周正南在院子裡擦腳踏車。他看見陳香蘭回來，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送了粥，聊了幾句。”
“聊什麼了？”
“他說有個凍幹技術，想跟廠子合作。讓趙偉去對接。”
周正南擦車的手繼續動起來。“哦。技術上的事。”
“對。”
陳香蘭進屋把筆記放到桌上。周正南跟進來，看了一眼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傅笙簫給的。食品化學筆記。”
周正南拿起來翻了翻，看了兩頁，放下了。
“他倒是捨得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周正南轉身出去了。
陳香蘭看著他的背影，嘆了口氣。她知道周正南心裡在彆扭什麼。傅笙簫送了筆記，是給陳香蘭的，不是給趙偉的。這裡頭的意思，周正南看得出來。
她沒追出去。中午做飯的時候，她多炒了一個菜，是周正南愛吃的辣椒炒肉。
吃飯的時候，周正南悶頭吃，沒說話。趙偉倒是興奮，跟林薇說那個筆記的事。
“媽，那個筆記我看了，裡頭有一節寫的是海鮮脫水的化學原理。傅老寫的批註比正文還詳細。這東西要是用上，咱們的魚乾產品質量能提一個檔次。”
林薇沒怎麼接話。她這幾天一直悶悶的，跟林靜斷關係的事還壓在心裡。陳香蘭看了她一眼，沒當眾問。
吃完飯，周正南幫陳香蘭收拾碗筷。他洗碗，陳香蘭擦桌子。
“正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話想說？”
周正南把碗放到架子上，手在水裡泡著，沒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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