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您這話都說不圓。”趙偉嘆了口氣,“整理報告用不了住宿舍,您就是躲著不想跟媽待一屋。”
周正南被兒子這麼直白地說穿,一時也沒了話說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周正南說完,轉身就往宿舍樓裡走。
“爸！”趙偉在後面喊了一聲，“您這一晚不回去，媽心裡能不多想嗎？您這不是讓她更難受？”
周正南腳步停了一下，但沒回頭。“她要真難受,自然會想開的。我這兩天，也想清靜。”
說完,他就上了樓,把趙偉一個人曬在樓下。
趙偉站在原地，看著周正南上樓的背影，搖了搖頭，騎車回了家。
到家的時候,林薇正在院子裡洗衣服,見趙偉回來,問了一句。“爸怎麼樣？”
“倔得跟牛似的。”趙偉嘆氣,“說什麼都不肯回來,我勸了半天,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“那咋辦？”林薇也有點犯難。
趙偉想了想,說道。“要不你去跟媽說說，讓她主動去軍區找爸，把話說開了？”
林薇擺手,想了想說。“我看還是別插手了。這是他們兩口子自己的事，咱們從中間勸,勸好了沒事,勸不好反倒容易兩頭得罪。”
“那就這麼僵著？”趙偉有點不放心。
“僵不了幾天。”林薇笑了笑,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,“你沒瞧見媽這幾天,收拾行李的時候手上的動作看著挺利索,可眼神時不時往門口瞟。她心裡其實惦記著爸,就是嘴上不肯認。”
“那爸呢？”
“爸更是這樣。”林薇說，“你沒聽他自己說的，什麼整理報告，那是找的藉口。真要是心裡不惦記著家裡，能這麼著急忙慌地找理由出門？”
趙偉聽了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“那咱們就等著？”
“等著唄。”林薇說,“這種事兒,外人插手越多,越容易起反作用。讓他們自己憋著,憋到一定份上,自然就想開了。”
趙偉嘆了口氣，覺得妹說得也有道理，可心裡到底還是有點不放心。這一晚，家裡少了周正南，氣氛顯得格外空落，陳香蘭也沒吭聲，早就進屋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陳香蘭起了個大早，把從傅笙簫那兒聽來的訊息又琢磨了一遍。她心裡其實還惦記著周正南昨晚一個人在宿舍，睡得好不好，吃沒吃早飯，可嘴上那口氣，怎麼都咽不下去。
她坐在桌前，把行李清單拿出來，開始琢磨這次去南洋考察，到底該帶哪些人合適。
早飯時，傅笙簫拄著柺杖來了，一進門就問起周正南的事。
“香蘭，正南昨晚沒回來住？”
“去宿舍了。”陳香蘭應了一句，沒多解釋。
傅笙簫看她這神色，心裡也猜到了幾分，摸著下巴笑了笑，沒再多問，轉而說起正事。
“香蘭，這次去南洋，你打算帶哪些人，咱們得早點定下來，好讓林薇去辦護照那些手續。”
陳香蘭點頭，把清單攤在桌上。“我這心裡也有個大概的想法，你來給我參謀參謀。”
兩人湊到一起商量起來，這場關於名單的討論，也悄悄拉開了新一輪變化的序幕。
手人的去跟定敲：章七十四百一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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