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攥了拳頭，又鬆開。
保持正常。什麼都不能讓他看出來。
“薇薇！”林靜先開口了。她走過來，臉上帶著一點笑。
這是林薇很少見到的表情。林靜不太愛笑，更不太對她笑。上次兩人見面還是她們對質舉報信的事，鬧得很僵。
“姐。”林薇叫了一聲。
“瘦了。”林靜看著她，“在南洋累著了？”
“還好。”
林薇的目光移到顧如聲臉上。
顧如聲對她點了一下頭。“林薇。”
“姐夫。”
這兩個字從嘴裡吐出來的時候，林薇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在發僵。
顧如聲跟平時沒什麼兩樣。冷淡、禮貌、看不出什麼情緒。他對誰都是這個樣子。
趙偉走上來：“姐，姐夫，怎麼突然來了？也不說一聲。”
林靜說：“臨時決定的。正好我這邊休了幾天假，想來島上看看薇薇。上次的事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。
林薇知道她說的是舉報信的事。上次她說要斷絕關係，林靜一直沒有再來找過她。
“你們先進屋吧。”林薇沒接那個話題，“路上累了吧？我讓人燒水。”
“不用麻煩。”林靜說。
一行人往家裡走。
趙偉走在後面，眼睛一直盯著顧如聲的背影。他這輩子看誰都能面無表情，今天看顧如聲，卻怎麼都不自在。
到了家裡，陳香蘭已經知道訊息了。她從廚房出來，臉上帶著招呼人的笑。
“哎呀，林靜來了？坐。”
“嬸子好。”林靜客氣了一聲。
顧如聲也點了下頭：“嬸子。”
陳香蘭看了一眼顧如聲，又看了一眼林薇。她什麼都沒多說，只是去倒茶。
等茶端上來了，幾個人坐在客廳裡。
林靜開口了。
“薇薇，上次的事——我想跟你當面說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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