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是一摞照片。
照片大多是港口和倉庫，有貨船、有車牌、有不同的人在交接貨物。背面寫著日期和名字。
其中一張照片上，站著幾個男人。
林薇認出其中一個，是年輕時的許文昌。
另一個，是劉坤。
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，林薇不認識。
陳伯年在旁邊低聲說：“那是拿督哈倫的岳父。”
林薇繼續翻。
第二包，是一份份貨運清單。
表面寫著海產、香料、日用品，實際夾層裡卻有不同的名單和金額。有些名單上標的是人名，有些是代號。
第三包，是一臺老式錄音機和幾盤磁帶。
傅笙簫不在，約克卻認得。
“這些磁帶需要專門裝置才能播放。”
陳伯年說：“裡面有錄音。”
“誰的錄音？”
“你父親和幾個人談話的錄音。”
林薇的手一抖。
父親的聲音。
她已經很多年沒聽過父親的聲音了。
記憶裡的父親，總是穿著舊襯衫，坐在院子裡修東西，或者在飯桌上問她和林靜學校裡的事。後來父親出事，她年紀還小，很多細節已經記不清了。
可聲音，是不會輕易忘的。
“現在能聽嗎？”她問。
約克說：“府邸裡有裝置。”
陳伯年點頭：“先別在這裡放。”
林薇明白。
這裡人太多，蘇丹親王也在。磁帶裡如果真有更關鍵的東西，不能輕易讓所有人都聽見。
第四包，是一份手寫的材料。
最上面寫著標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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