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。理智上她知道。
可情感上，她還是沒法一下子就放對林靜的怨。那個怨積了太多年了。
“先睡吧。”陳香蘭站起來，“明天還有事。”
林薇回到房間，趙偉跟在後面。
關上門以後，趙偉看著她坐在床邊發呆，猶豫了一下，走過去蹲在她面前。
“薇薇。”
林薇低頭看他。
“今天的事太多了。”趙偉說，“你要是想哭就哭。別憋著。”
林薇看著他的臉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我不想哭。”
“那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我想打顧如聲。”
趙偉愣了一下，然後也笑了。“行，回去以後我幫你按著他，你打。”
“你打得過他？”
“我打不過，我叫我爸。”
“你爸打得過？”
“我爸是軍區首長。他要是打不過一個警備處部長，他這兵白當了。”
林薇被他逗得又笑了一聲。笑完以後，眼眶有點發熱。
她沒哭。她只是靠在趙偉肩膀上，閉著眼坐了很久。
第二天上午，親王派人來請陳香蘭一行人過去。
親王的臉色不太好看。昨晚的事他已經知道了，連自己弟蘇丹親王的參與程度也有了大概瞭解。
會面在書房裡進行。親王坐在桌後面，約克站在旁邊。
林薇給陳香蘭做翻譯。
親王先問了陳伯年的傷勢情況。林薇說人已經送到醫院了，沒有生命危險。
親王點頭，然後說了一段話。
林薇翻譯：“殿下說，拿督哈倫已經被扣押。他的綁架和非法持槍行為，會按照本地法律處理。蘇丹親王的事，他會在王室內部處理，不會牽扯到你們的合作。”
陳香蘭聽完，問了一句：“殿下，拿督哈倫手裡有一頁賬冊的原件。那個東西能不能要回來？”
親王聽完翻譯，皺了皺眉，說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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