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之前我跟你道歉，帶著一種“我對不起你、你恨我是應該的”心態。那裡面有自我懲罰的成分。可現在——”林靜直視著林薇，“我不是在懲罰自己了。我是真心覺得——我應該更警覺。當年如果我多留個心眼——如果我不是那麼信任顧如聲——事情可能不會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姐，你當時才二十出頭。”
“二十出頭也是成年人。”
林薇嘆了口氣。
“好。我接受你的道歉。但我也有一句話跟你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以後——咱們別再互相折磨了。”林薇看著她，“這些年我恨你，你恨自己。咱倆都在這個圈子裡轉。現在真相出來了——咱們該往前走了。”
林靜的眼圈紅了。
“你真的不恨我了？”
“不恨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薇笑了一下——不是勉強的笑，是鬆了口氣的笑，“我現在看你——就是我姐。不是什麼仇人、不是什麼罪人。就是我姐。”
林靜低下頭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別謝了。”林薇站起來，“你要不要出去走？海邊風景好。”
“好
姐妹倆出了門。海風吹著，帶著鹹味兒。
走在路上，林靜忽然說了一句：”孩子以後——能不能常來島上住？“
”當然能。“林薇說，”這邊有我、媽、有大寶他們。孩子不會缺人疼。“
林靜笑了。
這是林薇很久沒見過的笑。淡的，但是真的。
林靜在島上住了五天才走。
走的時候，陳香蘭給她帶了一大包東西——自己醃的鹹菜、廠裡新出的凍幹海鮮粉、還有幾件給未出生孩子做的小衣服。
”別嫌土。“陳香蘭把東西塞給她，”手工做的，穿著舒服。“
”謝嬸子。“
”叫媽。“陳香蘭瞪她一眼，”薇薇都叫了這麼多年了。你是她姐。“
林靜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。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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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周老。了退。長首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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