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那簫聲,還隱隱有幾分纏綿悱惻的意味,一直在松溪院門外在此起彼伏的迴盪。
宋知渝放下毛筆,起身緩步往門外走,在不遠處看見了秦序的身影。
此時,他正穿著一身月牙白長袍,手持一管翠綠玉簫,看到宋知渝出現時,脊背不由得挺直了一些,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。
他滿眼自信,玉簫吹的愈發賣力。
秦序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可是騙了不少小姑娘為之傾心,他就不信拿不下宋知渝。
女子不都喜歡有才華又長相俊逸的男子嘛,他正好都符合。
見狀,露白霎時沉了臉,明亮的雙眸瞪的渾圓,這人打的什麼主意?
大半夜不睡覺在松溪院門口吹簫,整的跟孔雀開屏似的。
須臾,簫聲漸停。
秦序朝宋知渝作了一揖,話語間蘊含著一絲自得,“二小姐,這首曲子的寓意你可還喜歡?”
他話音未落,宋知渝驟然抬眸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丟出去,吵到我了。”
得了命令,隱藏在黑夜中的暗衛瞬間如鬼魅般掠過屋簷,悄無聲息的停在秦序身後,隨手將他拎了起來。
秦序來不及反應就被人拎住了後衣領,雙腿懸空在半道,精瘦的身軀在暗衛高大的身板面前毫無抵抗之力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還不快放開我。”秦序氣的雙眼猩紅,自覺受到了侮辱。
這裡可是承恩侯府,他又是沈老夫人的孃家侄孫,這些人敢這麼對他是不想活了嗎?
見宋知渝的表情帶著些許不悅,暗衛眼神一凜,一個手刀狠狠劈下,秦序立刻白眼一翻暈了過去,不省人事。
這下耳根子終於清淨了。
宋知渝冷冷地覷了秦序一眼,低聲吩咐道:“把人丟回老夫人院裡,記住了,可先別吵醒她。”
等明日一早,這侯府又有熱鬧可看了。
*
翌日,一道尖銳的喊叫聲劃破天際。
宋知渝循聲望去,果然不出她所料,這聲音是從老夫人的院子裡傳來的。
她昨夜命人將秦序扔到老夫人的院子裡,以此作為警告。
卻沒想到會將人嚇成這樣,宋知渝無奈的搖搖頭。
沈老夫人要是還不怕秦序繼續出什麼意外,大可以不擇手段的撮合他們。
半盞茶的功夫後,尖叫聲驟然停住,而後再無半分動靜,想來是已經解決了。
不出意外的話,老夫人待會就要派人來請她過去了。
若是往常,宋知渝不介意去看看熱鬧,可今日她還要去赴蘇瑾揚的約,無暇理會沈老夫人,施施然出了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