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沈慕循意味不明的呢喃了一句。
涼月不動聲色的別開眼,不敢跟沈慕循對視,“但之前已經答應了二公子的邀約,所以我今日還是打算履行這個約定,希望二公子莫要嫌棄。”
“不會,涼月姑娘能來,便是我的榮幸。”沈慕循搖搖頭,看來他今日是無法見到涼月神醫出手了,心中不免有幾分惋惜。
兩人前後上了馬車,直奔回生堂而去。
在他們離開後不久,宋知渝和露白也慢悠悠走了出來。
“今日回生大賽,涼月姑娘就摔斷了手,這也未免太過巧合了吧。”露白嘀咕了兩句,莫名覺得不對勁,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。
宋知渝笑了兩聲,話中頗有些意味深長,“誰知道這手傷是無意的還是人為的呢。”
不等露白問明白,宋知渝就抬手拍了拍她腦袋上的髮髻,率先走在前頭,“走了。”
見狀,露白也顧不上問原因了,急忙抬腳跟上。
馬車緩緩而行,最後在回生堂門口穩穩停下。
宋知渝兩人到的時候,比賽已經開始了。
她隨意找了一個角落的位子坐下,饒有興致的盯著場上人的施針。
不得不說,能受到回生堂邀請的人都不簡單,就這最開始上場的兩人,也足以從施針手法上看出功底。
他們治療的是一個患有哮喘症狀的病患,兩人的治療方法雖有不同,但都較為保守,能最大程度的保證病患的安全。
第一場結束,第二場接著開始。
第二場的病患身中蛇毒,急需醫者儘快將毒血引出,暫時先保住他的姓名為重。
就在比賽進行的如火如荼之際,一名身著黑色長袍,將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女子悄然走了進來。
宋知渝鼻子動了動,將目光落在黑袍女子的身上,眼裡帶上了一絲興味。
美人血的味道,還是一如既往的濃烈啊。
南陽郡主似乎沒注意到宋知渝的存在,她暗暗隱匿在人群中,同回生堂的管事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“小姐,李院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露白俯身湊近宋知渝耳旁,壓低了嗓音說道。
宋知渝微微頷首,目光仍舊落在不遠處的南陽郡主身上。
她正愁找不到發難的由頭呢,這人就自己湊上來了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轉眼間來到第七場比賽。
“慕循,該你上場了。”回生堂長老激動地伸手拍了拍沈慕循的肩膀,對他寄予厚望。
若是沈慕循能贏下這場比賽,便有機會角逐回生堂的堂主之位,他怎能不激動。
“慕循定不會讓師傅失望。”沈慕循深吸了口氣,他跟長老抱著同樣的想法,為了這場比賽準備良久。
見狀,宋知渝訝異的挑了挑眉,沒想到沈慕循要醫治的病患竟然是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