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芮然除錯許彥晰身邊的機器。
搶救雖然結束了,她仍不敢放鬆。監護儀上的資料才恢復平穩,任何細小變化都可能影響接下來的判斷。
隋欣在病床和林芮然之間來回看了幾次,心裡冒出的猜測越來越強烈。她忍了又忍,最終還是開了口。
“主,主席……”
林芮然除錯完機器後看向隋欣。
“怎麼了?”
隋欣張了張嘴,腦中還在回想許彥晰剛才唇角微動的畫面。失憶之後,他對林芮然的態度幾乎徹底變了。那些熟悉和信任全被抹去,剩下的全是排斥。
可人在瀕危時喊出的名字,往往藏在記憶最深處。
“許少他,他剛剛好像喊了您的名字,您說他是不是恢復記憶了?我記得我們後續做過實驗,特效藥導致的失憶只是暫時的並不是永久性的……”
說到後面,她的語速快了不少。
如果許彥晰真的恢復記憶,很多事都能迎刃而解。他會想起林芮然曾經為他做過什麼,也會明白這段時間究竟被誰矇騙。
更重要的是,周瑤那些謊言再也站不住腳。
林芮然卻沒有順著這個猜測往下談。
“會不會恢復記憶暫且不論,但我在他的體內發現了一種可以致死的東西。”
病房內剛鬆下來的氣氛再次繃緊。
隋欣愣在原地,反應了幾秒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。
“您是說……毒素?”
林芮然沒有迴避。
搶救時,她便察覺許彥晰的各項反應不對。後續檢測結果更證實了她的判斷。那種東西進入人體後不會立刻發作,卻會在短時間內破壞身體機能。
若非隋欣回來得及時,晚幾分鐘發現,結果就不會是現在這樣。
林芮然重新檢視監護資料,緊繃許久的心總算鬆了些。
“好在你發現得及時,許彥晰的體內並沒有被注入太多的毒素,經過及時搶救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平穩,應該不久就會自主甦醒。”
聽到人能醒,隋欣先鬆了口氣,緊接著,壓不住的怒火便湧了上來。
她記得自己離開前,病房裡的人還在爭執。能趁這個空檔接近許彥晰,並且有理由留在這裡的人,根本沒有幾個。
周瑤和周明易的嫌疑最大。
那兩個人先前還圍著許家打轉,一口一個許少,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和許家關係匪淺。現在許家即將破產,他們馬上換了嘴臉,甚至打算直接要許彥晰的命。
隋欣越想越氣。
“肯定是周瑤和周明易知道許家即將破產,才做出這樣的事,難道他們就不怕負刑事責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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