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芮然站在護士臺對醫護交代工作。
她翻開手裡的病歷，將幾份需要重點關注的單子挑出來，按順序放在護士面前。
“通知這幾個病人明天覆查。”
護士接過病歷，先核對患者姓名，再檢視床號。住院部這段時間床位緊張，護士臺上的電話幾乎沒停過，桌邊還摞著一疊沒有整理完的資料。
旁邊的護士剛結束一通電話，放下聽筒便揉了揉肩膀。連續值班讓她整個人提不起精神，連說話都透著疲憊。
“現在住院的病人越來越多，我們都已經加班一個月了，真的好累。”
另一名護士正在錄入患者資料，聽見這話，也停下了手裡的工作。
“林院長，這兩年您忙得就差住在醫院了，什麼時候咱們能一起放假啊？”
這話傳開，護士臺附近的幾個人都朝林芮然這邊看了過來。
林芮然合上病歷，語氣平靜。
“病人既然選擇了京大，就是對我們工作的信任，只要醫院還有一個病患，我們就要隨時保持戰鬥的姿態迎接病魔。”
幾個護士聽完，各自拿起手邊的資料，重新忙了起來。
嘴上抱怨歸抱怨，真有病人按鈴，她們跑得比誰都快。
“如果你連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，又拿什麼對病人負責？”
熟悉的話從走廊另一端傳來。
林芮然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蘇聆松走到護士臺前，顯然已經聽見了她剛才那番話。他穿著整齊，手裡拿著手機，與周圍來往匆忙的醫護人員形成了明顯的反差。
幾名護士互相碰了碰胳膊，忍著笑低下頭。有人拿病歷擋住臉，有人裝忙翻動登記表，心思早就不在工作上了。
這兩年，蘇聆松來醫院的次數不少。
他每次都說有正事，可每次只要林芮然值班，他總能“順便”多留一會兒。
這些小心思，護士臺的人看得明白。只有當事人始終不接這個話茬。
林芮然沒有理會周圍的動靜，把病歷遞迴護士手中。
“蘇董，我現在沒空和你閒聊，我先去忙了。”
她轉身要走，蘇聆松向旁邊挪了一步，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再忙也不差這一會兒，我給你們點了外賣，應該馬上就會送過來了。”
護士臺後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。
忙了一上午，大家連水都沒顧上喝幾口。聽見外賣兩個字，幾個護士立刻來了精神。
先前喊累的護士接過同事遞來的資料，嘴上還不忘感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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