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案不是被嵐心集團那邊強行“暫緩”了嗎？戴嵐不是失聯了嗎？怎麼突然董事長要親自過來？還這麼急？
高揚強迫自己冷靜，繼續往下看。
「我知道這很突然，時間也非常緊。但這是目前，我們能爭取到的最後機會。」
「我父親親自聽彙報，意味著之前戴曉軍的那些干擾和汙衊，至少在這次彙報上，會暫時被擱置。他只看方案，只看實力，只看現場的表現。」
「但這不代表標準會降低。相反，他的要求會更高，更苛刻，眼光會更毒。任何一點瑕疵，邏輯上的不嚴謹，資料上的不紮實，應對上的慌亂，都可能被無限放大，導致直接出局。」
「所以，高揚，麻煩你，再準備一下。」
戴嵐的用詞很客氣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高揚大概能想象，在凌晨四點發出這條資訊時，她經歷了怎樣的夜晚和掙扎。
資訊最後一段，只有一句話：
「雖然不一定能成，雖然前路很難，但至少，我們再努力一次。」
“至少，我們再努力一次。”
這幾個字，像帶著溫度，透過冰冷的螢幕，燙了高揚一下。
專案被“暫緩”通知打壓的憋悶，面對顏玉冰質疑時的冷硬，還有對專案可能流產的不甘……種種情緒，在這句話面前，忽然找到了一個傾瀉的出口。
戴嵐不開空頭支票，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：機會來了，很難，但別躺下，再試一次。
就這麼簡單，也這麼有力。
高揚坐在床邊，低著頭，盯著那幾行字看，有些感動。
晨光漸漸爬滿房間，照亮空氣中浮動的微塵。
掀開被子下床，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，走到窗邊，“唰”一下拉開了窗簾。
明亮的陽光毫無遮擋地湧進來，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，有些刺眼，卻充滿了生機。
他眯了眯眼，適應著光線，然後拿起手機，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。
回覆給戴嵐的資訊，也只有一句：
「收到。下午幾點，地點哪裡？」
沒有抱怨時間緊，沒有訴說困難。
直接問時間地點，進入執行狀態。
給戴嵐發完資訊後，他就退出了和戴嵐的對話方塊，點開了公司內部通訊軟體。
技術部核心組群，銷售部專案組群，還有李工、老陳、周建民等人的私聊視窗，幾乎在同一時間被他點開。
“嵐心集團董事長戴明山，今天下午親自到江州，聽取專案最終彙報。這是最後的機會。”
“技術部核心組，李工牽頭，半小時內，我要看到針對董事長級別彙報最佳化的精簡版方案框架，突出核心價值、技術壁壘和落地保障。原有方案全部打散重組，去掉一切冗餘，只要乾貨。”
“演示組，張工負責，上午十點前，我要一個完美無瑕的演示環境。硬體檢查三遍，軟體壓力測試，備用方案同步準備。出任何紕漏，你自己走人。”
”。認確時小一，表程流、圖陣點座、單名員人會參方我、員人行隨能可長事董，置佈待接格規高最，室議會大最調協煩麻，理經周“
”。疑質的能可種各對應，辭說上以套三備準。上桌我在擺前點一十，版認確終最務財務法，款條作合和價報版終最分部務商，陳老“
”。態狀的百三之分百，不，百兩之分百們你出拿。決解一統司公餐午、餐早。議會和出外要必非切一消取天今，人有所“
”。戰決是，練演是不這“
”。間時天半有只們我“
”……麼要，天沖飛一麼要“
”。麼要有沒“
”。功許只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