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海看到的這人正是錢小七,錢小七身上穿著打著兩個補丁的灰色棉襖,正在這裡排隊。
今天就要正式進廠了,今天排隊就是為了分宿舍發工牌。
錢小七身邊不遠處還有兩個中年婦女,正扭打在一起,嘴裡罵罵咧咧,唾沫橫飛,錢小七正在手足無措地看著。
旁邊還有不少人在看熱鬧,類似這種打架鬥毆的事情,這小小的化肥廠門口竟然還有兩三起。
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,周文海的心中也有一些疑惑不解,難道這事和小七有關?
這一次,他還真猜對了!
聽到周文海的聲音,錢小七轉過頭來一看,馬上咧嘴笑了起來,抬起胳膊向他揮了揮手:“虎哥!”
旁邊的人聽到錢小七的喊聲,不由得向他們多看了兩眼,隨後便不再理會了。
除了這裡排著的兩列隊伍之外,旁邊也有不少鎮上的人聚在一起看著這化肥廠的工人辦理手續,也有人趁機想和這些新工人套近乎。
這些工人以後肯定都是鎮上的香餑餑,認識一下,肯定不會有什麼壞處。
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求到人家頭上了呢。
哪怕沒有求到人家的地方,多一個朋友多條路不是?
尤其是鎮上的那些嬸子大娘們對這排隊的工人尤為熱衷,一個個兩眼放光的看來看去,像是在集市上看牲口,恨不得把人家的牙齒都掰開看看,看著牙口如何。
這些人不是媒婆,就是自家有適齡待嫁的閨女在家的。
如果是姑娘要出嫁的話,這化肥廠的工人可是現在鎮上公認當仁不讓的最優人選了。
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些人呢。
就比如說錢小七,雖然身上穿的不怎麼樣,棉襖啥的都還打著補丁,棉鞋也是舊得不行,但是隻要進了化肥廠,這種情況很快就能得到改善。
而且錢小七人還年輕,不知道別人從哪裡知道了他還沒有成家之後,兩三個嬸子大娘就纏上了他。
紛紛嚷著要給他說媳婦。
這個說她家侄女長得如花似玉,十里八村都沒有幾個比得上的。
馬上就有人來拆臺,“得了吧,你那個侄女長得五大三粗的,跟李逵差不多,還如花似玉,你可別欺負人家小夥臉皮薄,小夥,你可別答應她,你要是真和她侄女見了面,保不定給你給使啥套子呢,到時候你就是不滿意也得娶了。”
這人馬上不樂意了,伸手就要撓,“你他孃的噴什麼糞呢,寧拆十座廟,不拆一樁婚這話你沒聽過嗎?你這是缺了大德了啊……”
另外的人也不甘示弱,兩人扭打在一起,“呸,你才缺德呢,人家小寶也沒答應做你侄女婿啊,你這不是強買強賣嗎!”
現場混亂一片,旁邊有維持秩序的人過來,將兩人拉開,“別在這裡打架,有什麼話好好說,想打的話,去一邊打去。”
這兩個人互相抓著頭髮,到一邊繼續去了,一個嘴裡罵著,“今天不把你收拾服了,我就不姓林!”
另一個不甘示弱,“誰怕誰,我今天不摳你二兩肉下來,我就是你養的。”
旁邊還有不嫌熱鬧大的在煽風點火,“加油啊,使勁,抓她胸脯,撓她臉,揪她頭髮……”
……
”?事回麼怎是這“,道問人兩的架打邊旁著指,膀肩的他拍了拍,邊七小錢到走海文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