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誼,好像又回到了冷冰冰的交易關係……
江慕言坐不住了,立刻給宋語棠發訊息:【我跟你說過的,不要到瀾邸去充錢。難道在你心裡,我們之間只有冷冰冰的交易關係?】
宋語棠正在回家的車上,看到這條訊息一頭霧水。
不是他自己說的嗎?他們只是普通朋友,不適合太熱情。
現在又算怎麼回事?
她實在搞不懂他的想法,手指按在手機螢幕上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見多識廣的太子妃,魂穿現代後頭一回被難住。
江慕言也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衝,緩和了一下情緒:【抱歉,我昨天話說重了,但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我是慕言的朋友,也是你的朋友。我幫你的忙是我自己的私事,你沒必要去充錢。】
宋語棠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,因為依舊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江慕言:【我昨天跟你說我們是普通朋友,那是氣話。我同事在顧少面前嚼舌根,說我跟你走太近了,幫你做事還不收費用。我不是跟你置氣,我是跟他們置氣。】
這就是他想出來的辦法。
把責任推給不靠譜的同事。
宋語棠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:【就是我之前在會所見到的那個,染一撮藍毛的?非要拖你下海,還騙你貸款到棒子國整容,導致你臉現在還在過敏的那個?】
江慕言毫無心理負擔:【對,就是他。他昨天到顧少面前嚼舌根,告我的黑狀。】
原來如此。
宋語棠鬱悶的心情稍稍緩解,半開玩笑道:【我還以為是你女朋友吃醋呢。】
江慕言生怕她因此避嫌,忙道:【我可沒什麼女朋友,也沒有老婆,沒未婚妻。更沒什麼硃砂痣、白月光、青梅竹馬,從小到大都是單身狗一個。】
宋語棠還真不信:【以顧先生您的品貌,身邊的小姑娘恐怕不少呢。】
從顧先生三個字裡,江慕言就品出了她的疏離,趕緊拉近距離:【我能有什麼品貌?我家是顧家旁支,以前窮得很。從小到大我不是忙著學習,就是幫家裡幹活。最出風頭的地方,估計就是擔任校籃球隊主力,偶爾會有女同學多看我一眼。你真的不用對我那麼客氣,繼續叫言哥就行。】
宋語棠心裡還是有點疑慮:【您最近幫我太多了,如今被人告黑狀,顧少會不會對你有意見?要不我們還是公事公辦吧?】
江慕言:【他能有什麼意見?他敢有意見,我就揍他,說的好像江慕言不是他兄弟一樣?】
宋語棠:【那昨天……】
江慕言:【我當著他的面給你發訊息,就是故意噁心他呢。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,求爺爺告奶奶地道歉,還親口承諾,有什麼事情讓我一定要好好幫你,也不準再收一分錢。那幾張美容卡,就當是道歉的禮物。】
宋語棠:“???”
他們顧家人玩的這麼奇怪的嗎?
江慕言:【反正事情就是這樣,你千萬別多想。等慕言醒過來,我拉上他一起去揍顧錚。】
正在上班的顧錚:“阿秋……阿秋…………好端端的,怎麼感覺鼻子有點癢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