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語棠很敏感地捕捉到關鍵資訊:【顧錚?】
江慕言:【就是顧家最小的混世魔王。沒事,江慕言能治得住他。要不是不方便,我現在就帶他到江家,跪在江慕言床前懺悔。】
宋語棠:【沒那麼嚴重。就是吧……你那個同事三番五次陷害你,留他在身邊簡直是姑息養奸。是不是應該想個辦法,把他開除?】
顧錚忍不住打了個哆嗦:“奇怪,怎麼突然那麼冷?難道是空調溫度打低了?”
江慕言:【我是想開除,不過他業績好,就先讓他留下來替我掙錢吧。我也是股東,而且佔比不小。他一直想入股,我們不同意。他不敢針對顧少,所以才針對我。】
宋語棠總覺得這解釋怪怪的,但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:【那你自己小心點。】
江慕言:【放心,我穩得住。你剛剛充的錢原路退回,以後瀾邸也不會收你一分錢。但無論發生什麼事,都可以找我。】
宋語棠剛看完這條資訊,就彈出銀行卡原路退回的簡訊提醒。
她鬆了一口氣,無奈笑笑:【那就謝謝言哥了。】
雖然是誤會一場,但也不能讓人家白幫忙。
既然瀾邸不讓充錢,那就想辦法從別的地方找補一下吧。
江慕言看著螢幕上的那句話,也鬆了一口氣。
根據他對宋語棠的瞭解,這事算是過去了。
他拿起菊花枸杞茶喝了一口,擦了擦額上的冷汗。
算了算了,頭牌哥不也是他自己嗎?
宋語棠非要對他有好感,那就有吧。
比起兩個人公事公辦的生疏,他還是更希望她對他有好感。
從今以後還是收起那該死的嫉妒心吧。
萬一再弄巧成拙,最終還不是得他自己去哄。
哎,做人老公真不容易啊。
嘟嘟嘟——
就在這時,顧錚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一開口就是神神秘秘的:“言哥,你相信玄學嗎?”
江慕言:“???”
顧錚把聲音壓得很低,鬼鬼祟祟道:“我在辦公室上班上得好好的,突然感覺背後一涼。我懷疑,有人扎小人詛咒我。”
江慕言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,面不改色:“建國後不許成精,請相信科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