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衛站在門後,皮笑肉不笑:“現在電壓只是一級,你再碰一下,我就直接升到十八級,能瞬間電死一頭大象。”
季承嶼猛地縮回手不敢再靠近,依依不捨地看了江知夏和團團的背影一眼,落寞的轉過身。
當年他最落魄的時候,所有狐朋狗友落井下石,連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未婚妻都離他而去。
是知夏義無反顧來到他身邊,嫁給一無所有還殘疾的他。
幫助他一點一點站起來。
除了知夏,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無條件地對他這麼好。
他絕對不能失去她。
無論用什麼方法,一定要讓她們母女回心轉意……
而回到房間的江知夏,正渾身發抖地抱著團團。
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,愣愣地坐在床邊,眼眶紅得厲害,卻哭都哭不出來。
宋語棠遞給她一杯水,出聲鼓勵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江知夏用力點頭,聲音有些發顫:“從前我一直想讓他在意我和團團,無數次跟他爭吵、講道理。可他每一次都說是我小心眼、不懂事,他只是照顧孤兒寡母。
我曾經天真地以為,他是真的不懂邊界感。現在才知道,他不是不懂,只是不想委屈那對母子。他不是沒看見我和團團受過的苦,他只是選擇沒看見。一旦我開始反抗,他沒有辦法再粉飾太平,立刻就知道了自己的錯,立刻就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宋語棠欣慰地拍拍她的肩:“能看透就好,為時不晚。”
江知夏用力擦掉淚水:“我從前到底有多蠢?竟然試圖跟他講道理?裝睡的人,怎麼可能叫得醒?”
宋語棠只能嘆氣,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江知夏的態度更加堅決:“一旦我開始嚥下委屈,我和團團就有受不完的委屈。無論發生什麼事,我一定要離。”
宋語棠終於笑了,伸手攬過江知夏的肩膀:“離,必須離。”
宋語棠本來以為,江知夏的態度已經這麼明顯了,季承嶼應該要準備應對離婚官司才是。
沒想到第二天,他又來了。
從監控畫面裡可以看見,他提著禮物站在門外。
不過估計是被打怕了,沒敢敲門,也不敢靠近。
下午,江知夏接團團放學的車路過,他追著跑了半天,又被保鏢揍了一頓,丟得遠遠的。
也就是從這天開始,他像是陷入了奇怪的迴圈。
每天團團的車回來前十分鐘,準時拎著禮物出現在江家大門外。
然後糾纏,再被保鏢們丟出去。
江知夏和團團的態度很堅決,從來沒有下過車,更沒有搭理他。
聽江知夏說,他還打了很多電話,發了很多訊息,全都是道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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