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摟住宋語棠的腰，將人重新帶進懷裡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聲音低啞又篤定：“行的。”
宋語棠拼命往後縮，可她的身體早就出賣了她。
顫抖的指尖，急促的呼吸，消不下去的潮紅。
她咬著唇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：“言哥……雖然我跟江慕言沒有感情，但公公婆婆對我那麼好，我答應過要做他的妻子，就不能背叛他……我真的不能這樣……”
江慕言渾身一僵：“……”
糟糕，被老婆勾引得心猿意馬，一時之間都忘記自己還披著頭牌哥的馬甲了。
宋語棠以為他不願意，眼淚終於滾落下來：“言哥，如果你真的喜歡我，就不要逼我……我難受，求求你，送我去醫院……”
兩人結婚這麼久，從來都是她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。
今天突然看見老婆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，江慕言心裡竟然生出幾分惡劣的滿足感。
他湊過去吻宋語棠的眼淚，吻她的鼻尖，吻她的唇，吻得又深又纏綿，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笑意：“不需要去醫院，你跟我在一起就行了。”
宋語棠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手扇了他一巴掌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慕言是你的好兄弟……你怎麼能這樣……”
平常看他像個正人君子。
這個時候怎麼能這樣？
明明知道她中了那種藥，明明知道她快忍不住了，竟然還故意勾引她。
江慕言無語了半天，緩緩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口罩上，聲音低得像蠱惑：“要不……先摘了口罩看看我長什麼樣？”
宋語棠手指顫抖著，猶豫了很久。
她早就想知道言哥長什麼樣。
可萬一……
一旦摘了口罩，自己還捨得走嗎？
萬一真的做出什麼對不起江慕言的事……
“不……我不要看。”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情感，宋語棠猛地收回手。
“看一眼。”江慕言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，不讓她逃。
宋語棠拼命搖頭，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：“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言哥你放開我……”
“就一眼。”他反而握得更緊，掌心滾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“不要……雖然江慕言是個植物人，但公公婆婆對我那麼好。我既然嫁給他，除非離婚，否則我絕不能做出對不起他的事。”宋語棠拼命往後退。
江慕言一把扣住她的腰，把人撈回來，低聲誘哄，嗓音溫柔得不像話：“乖，別怕，你看了再說。”
“我真的不看，我要去醫院……”
“乖，看過之後你想怎麼樣我都答應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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