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語棠整個人僵住了。
瞳孔驟縮,腦子一片空白。
半晌,她驚恐地脫口而出:“你……你是江慕言的雙胞胎兄弟?”
江慕言:“……”
宋語棠:“難道你整容……就是整成了江慕言的樣子?”
江慕言:“……”
宋語棠以為他默認了,驚恐地抱住自己往床角縮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究竟想幹什麼?你不會是故意整容成他的樣子,想取代他成為首富長孫繼承財產吧?所以你接近我,也是有目的的?”
江慕言都無語了。
他沒反駁,而是直接站起身,三兩下脫掉了上衣。
“啊……流氓……”宋語棠捂住眼睛不敢看。
江慕言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,慢慢俯下身湊到她耳邊,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:“你之前給我做保養,給我檢查身體的時候,不是挺熟練的嗎?看也看了,摸也摸了,晚上還給你抱著睡。你現在想翻臉不認賬,我可不答應。”
檢查身體?
做保養?
他說的是……
宋語棠猛地回過頭,不敢置信地瞪大眼:“你……你是江慕言?”
江慕言似笑非笑,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:“手感熟悉嗎?”
宋語棠悄悄捏了兩下,很小聲地說:“……是挺熟悉的。”
但她隨即急忙收回手,一臉警惕:“你休想對我使美男計,我可是個三從四德的女人。”
江慕言再次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:“你就沒有想過,一個植物人身材越來越好,是不合理的嗎?”
宋語棠:“啊?”
江慕言拉著她的手繼續往下:“託腎寶片的福,其實我其他地方也越來越強壯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指尖傳來的滾燙溫度讓宋語棠渾身一僵,下意識收緊手指。
“嘶……”江慕言痛得悶哼一聲:“別捏了,你餵了我四瓶腎寶片才養回來的,再捏廢了又得重新保養。”
宋語棠驚恐:“連這事都知道……你真是江慕言?”
江慕言重新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:“這道疤是我上高中時跟人打架留下的,你天天幫我按摩擦精油,沒看見嗎?”
宋語棠當然看見了。
整容可以長得一模一樣,
可這具身體她摸了那麼久,那道疤她也看過無數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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