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天晚上你想用聽覺刺激我,給我放倭國動作片聽。從頭天晚上一直聽到第二天早上,活生生把我給刺激醒了。”
宋語棠眼睛瞪得更圓了,精神恍惚:“……原來倭國動作片還有這種效果?”
江慕言嗯了一聲,忽然曖昧地貼到她耳邊:“所以你現在還想去醫院嗎?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,你讓我等你回家,晚上就給我試試那些傷風敗俗新玩具……”
宋語棠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,整個人像煮熟的蝦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可是個三從四德的女人,才不會買傷風敗俗的玩具……我那是……那是……學習……”
江慕言繼續火上澆油,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:“可我記得你好像從新婚第一天開始,就想跟我生個孩子?”
宋語棠越發震驚:“??新婚第一天的事你也知道?”
江慕言低笑一聲:“我只是醒不過來,對外界是有感知的。”
宋語棠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對他又親又摸,又檢查又保養。
還古法按摩,用嘴喂腎寶片的種種操作,整個人都麻了。
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江慕言輕輕捧起她的臉,拇指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,嗓音暗啞:“那段時間對我又摸又親又抱,給我做按摩做保養,給我喂腎寶片,把我折騰得夠嗆。”
宋語棠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我又不知道你醒了……你都成植物人了,我就是想給你生個孩子傳宗接代。”
江慕言低下頭,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笑意:“所以江太太,你打算怎麼生?”
宋語棠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騷操作,羞得整個人都縮了起來: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嘛?”
江慕言深深看進她眼裡,目光溫柔又滾燙:“是我這個做丈夫的失職了。欠江太太一個新婚之夜,也欠江太太一個孩子。”
宋語棠臊得滿面通紅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江慕言已經深深吻住了她。
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吻她了。
沒有口罩,沒有偽裝,沒有裝睡。
他早就想這樣吻她了。
從新婚第一天她坐在他床邊,輕聲細語跟他說話的時候。
從她笨手笨腳給他喂藥,唇不經意擦過他臉頰的時候。
從她半夜從噩夢中驚醒,下意識往他懷裡鑽的時候——
就想吻她了。
這一次,江慕言吻得比任何時候都認真。
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纏著她、勾著她,帶著壓抑太久的渴望,像是要把這幾個月欠下的全部補回來。
宋語棠被吻得七葷八素,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原來真正的吻,是這樣的。
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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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顆三、顆兩、顆一,子扣的衫襯解去手邊一,吻邊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