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語棠冷笑:“您還好意思說?如果不是您嫡庶不分、寵妾滅妻、偏心養子,他們怎麼敢膽大包天到這個地步?您對得起江家的列祖列宗嗎?百年基業傳到您手裡,您就是這麼守的?
寵著一個離過四次婚的老外室,把親生骨肉扔在外面自生自滅,把別人的孩子當寶貝養。您現在還活著呢,他們就敢對您的嫡長孫媳下這種毒手。等您百年之後,這家還有姓江的立足之地嗎?”
江定坤自知理虧,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縮著脖子假裝看水面上的魚漂。
江擎宇卻忍不住了,指著她訓斥:“宋語棠,你別太過分。都是因為你不尊長輩,把這個家攪得家宅不寧,司年才會想給你點顏色看看。家裡本來好好的,都是你來了以後才烏煙瘴氣亂七八糟。我們家也是倒了八輩子黴,娶到你這種攪家精。”
宋語棠猛地拿起手邊的檔案,直接摔到他臉上:“外室所出的下賤東西。江家請名師教導你這麼多年,還是改不了你骨子裡的寒酸小家子氣。堂堂男子漢大丈夫,五十多歲的人了,不思進取,不想著用一身所學到外面掙飯吃,淨想著在家裡跟兄弟子侄窩裡橫。連一個剛過門的侄媳婦都不放過,你還有臉說我是攪家精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江擎宇伸著手你了半天,愣是找不到反駁的話。
宋語棠重新坐回去,端起茶不緊不慢喝了一口:“庶叔,爺爺,我也不想為難自家人。但這件事性質太惡劣了,如果不給個說法,我們江家百年名門望族規矩何在?體統何在?”
江擎宇恨的直咬牙又無從反駁,只能恨恨道: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
宋語棠‘啪’一聲將茶杯重重砸在桌上:“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,是自古以來的正理。你五十多歲的人了,出身名不正言不順就算了。自己私德不修,自降身份來為難我一個侄媳婦。也管不好兒子,管不好老婆。修身齊家都一塌糊塗,哪來的臉佔著總裁的位置?”
江擎宇:“……”
宋語棠目光犀利如刀,步步緊逼:“第一,我要求二叔和江司年每人給我5%的股份,作為這次陷害我的補償。第二,我要求代持我丈夫江慕言,也就是江氏集團前任副總裁的所有股份,擔任總裁職務。”
江擎宇大腦都快宕機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你說什麼?”
宋語棠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:“二叔連自己和妻兒都管不好,還是老老實實退休頤養天年吧。放心,我不會跟你一樣目光短淺只知道窩裡橫。該有的分紅,我一分都不會少你。你不是喜歡在外面沾花惹草嗎?從今以後你可以沾個夠。”
江擎宇直接從石凳上彈起來,拔高音量:“10%的股份?還想當總裁?宋語棠,你是不是還沒睡醒?”
江定坤也皺緊了眉:“語棠,總裁的位置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。你一個年輕媳婦,從來沒接觸過公司經營,就算給你你也坐不穩。至於股份,我承諾過你的,等你為我們江家生下兒子,絕對不會虧待你。”
宋語棠直接打斷他:“爺爺,您偏心已經夠明顯了。怎麼?為了包庇您心愛的陳寡婦和來歷不明的野種,連規矩都不要了?”
江定坤被氣得胸口一堵,猛地將手裡的魚竿狠狠扔在地上:“宋語棠,你放肆……”
宋語棠反手一揮,把面前的茶杯果盤全部掃落在砸他面前:“江定坤,你放肆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,這很難理解嗎?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你不要忘了,我們江家是怎麼發展到今天的。
你也不要忘了,當年您的母親選擇您做當家人,是為了讓您把家族發揚光大。您自己摸著良心想想,您現在的所作所為,對得起您母親嗎?對得起江家的列祖列宗嗎?”
“你……”江定坤的臉漲成豬肝色,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宋語棠直接往椅背上一靠:“為了維護家族名聲,我原本是不打算把事情鬧大的。可既然這個家已經沒有規矩了,那就只能讓國法來解決。指使程允綁架、誘拐婦女、下藥、強姦未遂,還想拍影片。社會危害大,性質惡劣。江司年作為主謀,少說也要判個五六年。二叔作為父親,知情不報、包庇縱容,恐怕也脫不了干係。”
江擎宇突然冷笑一聲,眼底滿是輕蔑和不屑:“你一個女人,被人誘騙到酒店下藥,還差點被侵犯、被拍影片,你竟然還好意思把事情鬧出去?你要不要臉?”
宋語棠端起面前的水果就往他臉上扔:“果然是下三濫的東西,我跟你講國有國法家有家規,你腦子裡淨是些下三路的下流玩意兒。”
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當面打臉。
江擎宇忍無可忍,抬起手想扇她:“宋語棠,你欺人太甚。”
宋語棠又拿起一份檔案劈頭蓋臉摔過去:“自古以來,沒有一個加害者可以在受害者面前說這種屁話。我告訴你江擎宇,你們想利用我女性的身份羞辱我,我不吃這一套。前朝已經亡了一百多年了,女性受害者有罪的時代已經過去了。就算鬧大,千千萬萬的網際網路姐妹們,也只會支援我保護我。她們不會成為你的刀,只會成為我的盾。”
江擎宇的臉一下子青白交替,竟然無言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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