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也很平靜。
臉上沒有淚水,眼眶甚至都沒有紅。
只是嘴角微微扯了一下。
像是想笑,又像是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:“結果就是,我拿全部真心待他,不圖他的錢。他把他的真心和他的錢,全部給了另一對母子。”
她越是這個樣子,宋語棠心裡越不好受。
卻也只能安慰道:“既然不圖他的錢,那就算一分都拿不到也沒關係,咱家現在也不缺這點。他把你的真心餵了狗,那你也別再把他的事放心上了。從今以後,你走你的陽關道,他過他的獨木橋。林露對他可不是真心的,光光也不是親生的。你就看著吧,他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江知夏無力的笑笑,聲音很輕:“嫂子,我開始不相信因果報應了。”
宋語棠一時之間還真被她問住了:“這……”
江知夏又笑了一聲,笑容諷刺:“爺爺做出拋棄親生兒子的事情,不也健康長壽,榮華富貴一輩子嗎?如果不是遇上你,何談報應可言?如果不是姑媽自己立起來,那個男人現在肯定拿著她的財產風生水起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宋語棠剛想說點什麼,江知夏的手機突然響起來。
她歉意的笑笑,起身去外面接電話。
宋語棠也只好轉身離開。
打算回房間去找江慕言商量一下。
親妹妹離婚的事他當然也是很關心的,早早就盯著書房裡的動向。
他應該是透過監控,已經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果然一進門,就看見江慕言臉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。
宋語棠走過去,無奈地攤手:“事情就是這樣,有點棘手。”
江慕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:“季承嶼欺人太甚,仗著夏夏喜歡他,就這麼欺負她們母女。他果然是好日子過久了,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局,什麼叫權勢。我有的是辦法推翻他的婚前協議和婚內協議,那幾個億的分割,一個子兒都別想藏。”
宋語棠反而見怪不怪,給自己倒了杯水:“男人嘛,都這樣。不愛的時候比鬼都可怕。你看江定坤,為了外面的女人和不知哪來的野種,連親生兒子都可以放棄。虎毒還不食子。”
江慕言突然轉過頭,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:“所以你不相信男人,不相信婚姻?”
宋語棠愣了一下,緩緩垂下眼。
他只是看出了她的抗拒。
看出了她的不肯付出真心。
只有相敬如賓,沒有真情實意。
但看江慕言的意思,明顯是想跟她做一對恩愛夫妻。
宋語棠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,乾脆隨口岔開:“你說有辦法能推翻婚內協議?什麼辦法?我回頭再跟律師溝通。”
江慕言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語氣卻平靜得反常:“手段有點髒,我自己去解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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