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詩雅更是從早哭到晚,一不如意就憂鬱症發作。
江司年雖然沒有憂鬱症,也不打算自殺,但行為真的很矛盾。
剛才還幫著江詩雅那麼欺負溫靜妍,結果人一走,就變成誰也不能欺負她了。
這他喵的是精神分裂吧?
江慕言也不理解:“……我早就覺得他精神有問題了。”
“江總,您少喝點……”助理的聲音飄過來。
宋語棠和江慕言下意識抬起頭繼續看。
一看才發現,江司年不知道發的什麼瘋,竟然對著酒瓶往嘴裡灌。
滿滿一瓶洋酒,很快就下去一大半。
宋語棠:“???不是他自己在的老婆過生日時故意把養妹帶來,還幫著養妹欺負老婆的嗎?現在把人氣走了,他借酒消愁個什麼勁兒?”
江慕言若有所思摸摸下巴:“我覺得他真的應該去做精神鑑定。我們江家是沒有精神病史的,但二叔生父那邊說不定有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陳如茵有精神病史?上次陷害我出軌不成,她也想自殺來著。”
“陳如茵明顯是裝的,但江司年是真的有點不正常。”
“我覺得就是揍少了。下次他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,我就扇他兩巴掌。”
“一頓不行就打兩頓……”
就在夫妻倆躲在暗處蛐蛐時,一瓶洋酒和半瓶紅酒都被江司年喝光了。
整個人臉色發白,彎著腰乾嘔起來。
“江總,我扶您去衛生間……”助理很無奈,只好把人扶起來。
精神不正常的江司年難得沒有瞎逼逼,跌跌撞撞跟著走。
宋語棠看江慕言一眼,用口型說:“我想進去看看。”
江慕言點點頭,拉起她鬼鬼祟祟跟上去。
餐廳洗手間藏在走廊盡頭一個不起眼的拐角處,但旁邊依舊是大片的落地窗,窗外燈火璀璨。
宋語棠和江慕言假裝小情侶看夜景,並肩站在窗前,眼睛卻一直往洗手間方向瞟。
助理忙著照顧吐得昏天暗地的江司年,也沒顧得上關門,正好方便兩人把裡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哇哇哇……”江司年先是趴在洗手池邊哇哇亂吐。
等吐的差不多,又開始喋喋不休:“雅雅都內疚得要自殺了……一定要讓溫靜妍給她道歉……道歉,下跪道歉……誰也不準欺負雅雅……”
都醉成這樣了還不忘記欺負溫靜妍。
助理都有些看不過去,忍不住勸他:“江總,可是詩雅小姐的憂鬱症明明就是假的。而且今天她也太過分了,夫人一年難得過個生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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