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夏苦口婆心繼續勸:“別啊,別那麼小氣。林露對你有恩,對你有情有義,為了你家破人亡。如果沒有她,就沒有你今天,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給的。珠寶首飾什麼的該買就買,跑車房子也該買就買,最好買個島。這幾年你也給林露母子花了幾個億了,不差這麼一點。”
季承嶼看著她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樣,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轉身摔門而去。
江知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提著包出了門。
她報名了商學院,過幾天就得去上課。
但她的知識基礎太薄弱了,這幾天報了一個培訓機構,正在惡補。
上課上到一半,手機震了一下。
季承嶼發來訊息:“好久沒吃到你做的飯了。”
江知夏拿起來看了一眼,把手機扣在桌上,沒回。
晚上回到家,季承嶼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:“為什麼不回我訊息?也不給我做飯?”
江知夏換下高跟鞋,語氣淡淡的:“我在外面上課。”
季承嶼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:“就你這個腦子,能學會什麼?”
江知夏沒有生氣。
她看著他,不緊不慢地說了幾個商業術語。
涉及董事會查賬許可權、信託基金受益人變更條件、婚內財產協議的法律效力。
都是她最近學的,每一條都跟季承嶼的利益直接相關。
季承嶼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硬邦邦發火:“那你也不能不做飯。”
江知夏直接叫來廚師,當著季承嶼的面吩咐:“周大廚,先生不滿意你做的飯,以後不要做他的份了,只做我和團團的。”
季承嶼終於崩潰了,聲音裡帶著幾分歇斯底里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江知夏看著他,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:“沒什麼。就是想過以前林露過的那種生活。”
季承嶼愣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又合上,反覆幾次,才擠出那句說過無數遍的話:“林露是我的恩人,她對我有恩,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給的。你不要跟她比。”
江知夏沒有反駁。
她好整以暇地望著他,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:“既然你認為我比不上林露,那我們就離婚。”
江知夏不想跟他談論恩情的問題。
如果非要在這件事上論出個是非對錯,季承嶼只會編造出另一個更適合道德綁架的藉口。
就像一開始,他說照顧寡嫂和侄子。
後來這套說辭綁不住她,又改口換成恩情。
江知夏已經用六年證明了,季承嶼比裝睡叫不醒更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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