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言依舊冷著臉接過空杯子放好,又背過身去不理她。
宋語棠揉著發痛的太陽穴,逐漸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一股火氣直衝頭頂,她一腳踹在他身上:“江慕言你又抽什麼風,我還沒跟你算賬呢,你倒先生上氣了。”
江慕言痛得悶哼一聲,還是不理她。
宋語棠一動,大腿也痠痛起來,昨天晚上的記憶瘋狂湧入腦海。
她更生氣了,又踹了他好幾腳:“我跟你說話呢,你啞巴了?”
江慕言依舊傲嬌的不吭聲。
“不說話是吧?那你滾啊。”宋語棠憋了一肚子火,用盡力氣想把他踹下床。
江慕言終於忍無可忍痛呼一聲:“嘶……別踹了,再踹我腰就廢了。”
宋語棠頓時火冒三丈,使出吃奶的勁兒又踹了幾腳:“你不挺能耐嗎?你昨晚不是精力挺好的嗎?你還知道腰會疼啊?我腰都快被你弄斷了。”
江慕言捂著腰硬邦邦頂回去:“那是你活該。誰讓你在外面找男人,還嫌我不行。”
宋語棠一聽這話,真的繃不住了。
她當場氣得眼圈通紅直接爬過去騎在他身上,對著他又抓又咬,聲音都帶了哭腔:“江慕言你個瘋子,我招你惹你了,麼對我?我做什麼了我就活該?我本來以為你是個好人,沒想到你也是個禽獸。我是你老婆,不是你的充氣娃娃,你那麼對我……”
江慕言被她撓得嗷嗷直叫,一邊躲一邊嘴硬:“你敢說不是你自找的嗎?你自己看看你乾的那些事……”
“我幹什麼了?”宋語棠又委屈又生氣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:“我是想跟你生個孩子,那是正常的夫妻交流,不是讓你拿我當充氣娃娃發洩。”
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拿她當人看。
就算在景朝,再兇殘暴戾的權貴,也不會這麼對待自己的正妻。
稍微有點良心的,對待妾室通房都沒這麼狠。
這哪裡是夫妻之間的情趣?分明就是純純的羞辱。
只有李澤瑞那樣冷血的混蛋,才會用這種方式去折磨那些身份低微無權無勢的宮女。
把她們當成玩意兒,高興了逗一逗,不高興了就往死裡折騰。
可她宋語棠不是宮女,不是玩意兒,是他的正妻。
江慕言這個狗東西竟敢那樣對她,到底拿她當什麼了?
江慕言冷笑一聲,但眼神已經有些閃躲,嘴上卻不肯服軟:“你不是嫌我質量差,嫌我不行嗎?還想去找外面的男人生孩子。我讓你知道我質量不差,我很行,也不需要你去找外面的男人來繼承我家的家產。”
宋語棠呆住了,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?”
她以前確實那麼想過。
但自從發現公公婆婆對她很好之後,哪怕老公是植物人,她都想給他生個孩子。
就衝公婆對她的好,咬牙做試管也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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