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江慕言醒來時，從窗簾縫隙裡漏進臥室的陽光已經很刺眼。
房間裡飄蕩著很難形容的味道。
他幾乎是瞬間就想起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，下意識看向躺在身側的宋語棠。
光線有些昏暗，但能清晰地看見她紅腫的嘴唇，散亂的頭髮。
手腕上被布條勒出的紅痕已經磨破皮，滲出乾涸的血跡。
眼睛紅腫，臉色慘白，整個人看起來很可憐。
“呼……”江慕言嘆口氣揉揉發痛的太陽穴，但並不後悔。
宋語棠不是要生孩子嗎？
他給她。
兩人還沒離婚呢，前腳答應要相信他依靠他，後腳就在外面找男人。
還造謠他不行，質量差。
為了跟其他野男人幽會，竟然還準備那麼浪漫的酒店，買那麼多情趣小玩具。
真當他這個正牌老公死了。
不給她點顏色看看，她根本不會長記性。
要是再不知錯，就天天這樣，懷上孩子為止。
都懷上了，應該就不會再想出去找別人生了。
“唔……”
正想著，旁邊的宋語棠在睡夢中皺了皺眉頭，艱難地翻個身。
“哼。”江慕言賭氣地背過身去，不想理她。
宋語棠聽見動靜，艱難地睜開眼睛。
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，每一塊肌肉都在叫疼。
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漿糊，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喉嚨像是要冒煙，渴得厲害。
她掙扎著想要去倒杯水喝，結果一動，渾身痛得不行，嘶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江慕言聽見痛苦的呻吟，終究有些於心不忍。
不情不願轉過身，慢吞吞去扶她。
宋語棠這才發現旁邊有個人，下意識啞著嗓子使喚：“給我倒杯水。”
她的嗓子幾乎全啞了，說句整話都很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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