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漏出幾聲低低的喘息,和一句帶著鼻音的抱怨:“你輕點……”
回應她的,是男人低低的笑聲和更溫柔的吻。
很久很久之後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。
宋語棠懶洋洋地躺著,一根手指都不想動。
她把臉埋進枕頭裡,只露出半張泛紅的臉頰,像只饜足的貓。
江慕言躺在她身邊,側過身小心翼翼看她,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試探:“老婆……你怎麼還不踹我下床?”
宋語棠愣了一下,氣得抬腳就踹:“你一天到晚在瞎琢磨什麼?對你好一點你還不樂意了是吧?”
江慕言捱了踹非但不躲,反而嘿嘿笑了起來。
他一把捉住她的腳踝,低頭在她小腿上親了一口,聲音裡帶著心滿意足的饜足:“就是這個感覺,對味了。”
宋語棠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哭笑不得,心底卻軟得一塌糊塗。
也漸漸明白過來,她之前的那套相敬如賓,根本就不適用現在的社會。
男人三妻四妾的時代,夫妻之間講究的是體面,是規矩,真心最無關緊要。
但現代不一樣。
江慕言把她當妻子,當愛人,除了事業上的互相幫助,也需要情感上的共鳴。
從前那些小心翼翼的剋制和客氣,在他看來不是體面,是疏遠,是冷暴力,是另一種無聲的傷害。
可他從不怨她,也從不逼迫她。
他尊重她,信任她,把她妥帖地護在心上,給足了空間,也給足了安全感。
江慕言……
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。
也一定是一個值得信任,值得依賴的好老公……
宋語棠捧起他的臉,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:“李澤瑞不是杜宇,不是前男友,不是白月光。甚至不是同學,不是同事。你可以理解為,我的死敵。”
江慕言有些驚訝:“啊?”
宋語棠輕輕吐出一口氣:“我相信我大概真的在夢裡喊過李澤瑞。我每次做夢,不是他亂刀砍死我,就是我一刀捅死他。不是他讓人把我杖斃,就是我讓人把他凌遲了。沒有情愛,只有純恨。”
江慕言立馬來了精神,義憤填膺握緊拳頭:“他是不是欺負你了?他在哪?我去弄死他。”
宋語棠攤手:“他壞事做盡,早就遭報應了。到處濫交睡女人,腎虧,活生生虧死了。”
江慕言:“???腎虧能虧死人?”
宋語棠面不改色地點頭,一點都不心虛:“對啊,腎虧嘛,虧著虧著就虧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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