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擎宇心裡稍稍安定了幾分,臉上浮起一絲陰冷的笑意:“還是媽手段高明。”
陳如茵得意地彎了彎嘴角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:“是江定坤自己犯賤。但凡他有半點骨氣半點尊嚴,咱們母子倆也不會有今天的榮華富貴。”
她舉起酒杯,朝江擎宇示意了一下。
江擎宇趕緊端起自己的杯子,與母親輕輕一碰。
母子倆各自抿了一口,相視一笑,眼底全是志在必得的得意。
就在這時,門被猛地推開了。
江司年大步走進來,臉色不太好看。
陳如茵立刻放下酒杯,眼底帶著興奮的光:“是不是有訊息了?”
江司年搖了搖頭,眉頭擰得緊緊的:“還沒有。我剛剛打電話過去,聯絡不上了……心裡有點慌。”
陳如茵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:“慌什麼?就江知夏那個腦子,她絕對不敢報警。就算報了警,李秀蘭老家在深山老林裡,警力不足。咱們這次花了重金的,就那點警力能翻出什麼浪來?這個事一定能成。”
江司年卻依舊心神不寧,來回踱了兩步: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心裡慌得很……”
陳如茵不耐煩地白他一眼:“你們父子倆真是跟你們爺爺一個樣,爛泥扶不上牆。”
話音剛落,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隱約的警笛聲。
江司年腳步一頓,臉色更白了:“什麼聲音?怎麼會有警察?”
陳如茵依舊鎮定自若,慢悠悠地往窗外看一眼:“也許只是路過的,別大驚小怪。”
但警笛聲越來越響,越來越近,而且似乎正朝著莊園大門的方向而來。
她終於坐不住了,站起身走到窗邊,遠遠就看見一排警車停在了莊園門外,紅藍光無聲的旋轉著。
江司年跟過來看了一眼,心一下提到嗓子眼:“不會……是事情敗露了吧?”
陳如茵臉色沉了沉,但依舊強作鎮定:“怎麼可能?估計是有保鏢脫困報了警,警察過來了解情況而已。走,出去看看,千萬別露了餡。”
她整了整衣領,又理了理頭髮,恢復一貫從容優雅的姿態。
從春暉樓到大門口有很長一段路,三人急急忙忙迎出去時,正好在主樓門口碰上一行人迎面而來。
當看清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的臉時,陳如茵當場就驚呆了,腳步像被釘在地上,瞳孔猛地收縮。
江司年父子倆也張大嘴巴。
那是……
江慕言?
他不是已經變成植物人了嗎?
不是已經被醫生判定神經受損,醒來的機率不到1%嗎?
怎麼會好端端站在這裡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