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見鬼了?
江慕言顯然也看見了他們祖孫三人,眼神一沉,隨即皮笑肉不笑走上前:“原來是老姨奶奶和二叔啊,真是好久不見。”
“……”
會說話,活的。
江慕言他……
竟然醒過來了。
三個人腦子裡一片空白,連手都開始哆嗦。
這個賤種的手段,真的是想想都頭皮發麻。
但陳如茵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,她迅速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,擠出一抹溫柔慈愛的笑容:“慕言,沒想到你還能醒過來,真是謝天謝地祖宗保佑啊。回頭我一定要到廟裡去燒香還願,好好謝謝菩薩。”
江擎宇也趕緊反應過來,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:“好孩子,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,你爺爺要是知道了,不知有多高興。”
江司年也跟著擠出笑,聲音卻有些發虛:“哥,你醒了也不提前說一聲,我們好擺酒為你慶祝……”
江慕言微微歪了歪頭,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三人臉上那副驚喜的表情,語氣不鹹不淡:“我還以為我醒過來,你們會很不高興呢。”
陳如茵立刻笑得越發真切,甚至抬手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花:“怎麼會呢?你這話可傷奶奶的心了。奶奶隔三差五就去廟裡許願求神拜佛,就是希望菩薩能保佑你早點好起來。現在你終於醒過來,奶奶比誰都高興。”
宋語棠一看她那張虛偽的嘴臉就反胃,尤其是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受的那些苦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上前一步,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:“你一個無名無份的老外室,有什麼資格去替嫡長孫祈福?慕言遭遇車禍,沒準就是被你個掃把星克的。”
李秀蘭也是滿肚子火氣,同樣上去甩了兩巴掌:“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抹眼淚,家裡的福氣都讓你哭沒了。”
陳如茵被打得頭暈目眩,捂著臉好半天才緩過神來:“你、你們……”
江司年也終於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,忍不住脫口而出:“你們怎麼回來了?”
江國強皮笑肉不笑地攤了攤手:“我們不回來,那應該去哪兒?”
江司年趕緊擠出笑容,試圖圓場:“你們不是陪大伯母回老家奔喪了嗎?我還以為你們這會兒該在大伯母老家呢……”
江慕言沒有回答他,只是淡淡地一攤手:“這話你跟警察說去吧。”
江司年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,一雙冰冷的手銬已經銬住了他的手腕。
一名警察上前一步出示證件,面色冷肅:“江司年是吧?現在我們懷疑你跟一起跨國恐怖活動有關,意圖竊取我國行業技術專利,請你跟我們走一趟,協助調查。”
江司年猛的瞪大眼睛,聲音陡然拔高:“你們胡說什麼?什麼跨國恐怖活動?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”
江擎宇也急了,上前一步擋在兒子面前:“你們有什麼證據?憑什麼抓我兒子?我兒子遵紀守法,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。你們上司是誰?不知道我是誰嗎?這裡是江家莊園,不是你們可以胡來的地方。”
陳如茵也趕緊擠上前,眼淚說來就來:“警察同志,你們一定是搞錯了。我孫子從小聽話懂事,連只雞都不敢殺,怎麼可能會跟什麼恐怖活動有關?你們可要查清楚啊,不能冤枉好人……”
為首的警官面無表情地抽出一張紙,展開在三人面前:“逮捕令在這裡。綁架江國強一家的綁匪已經招供,指認江司年是幕後主使之一。同時,我局已經調取到江司年和境外犯罪組織的通話記錄以及聊天記錄。此案涉及境外恐怖活動,危害國家以及公民人身安全,很可能還涉及到竊取國防機密技術,如果你們拒絕配合調查並試圖反抗,我局有權按照反恐條例進行強制處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