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一向囂張跋扈的吳彩霞,也一句話不敢說。
江慕言擦擦手一錘定音:“這事就這麼定了。在代持股份的情況下,我是除了爺爺之外的第一大股東,有權召開董事會。我已經給各位董事都發了訊息,半個月後見分曉。”
陳如茵勉強擠出一抹笑容,淚眼盈盈看向江定坤。
江定坤只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哭也沒用。說過多少遍了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一點記性都不長。”
陳如茵不敢再吭聲,老老實實地低頭扒飯。
吃完飯回到春暉樓母子倆立刻關進房間密謀。
陳如茵臉色鐵青,聲音壓得極低:“江慕言那個賤種,分明就是在威脅我們。看來他已經掌握了咱們轉移公司資產的證據。老三兩口子的死,這次綁架大房的事,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,老頭子自欺欺人不敢追究,但並不代表不存在。如今江慕言又掌握了那些證據,這是要把咱們往死裡逼啊。”
江擎宇也有些慌神:“老東西就算再偏心,這次恐怕也會有意見了。”
陳如茵的神色忽然陰森森的,聲音裡透出冰冷的殺意:“那就讓他死。”
江擎宇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眼底同樣翻湧著陰狠:“老東西現在還沒來得及更改遺囑,大頭還是留給咱家的。只要他突然暴斃,就來不及改了。等咱們手裡有了錢,就一定能把那些事抹平。要是再拖下去,把咱們也牽扯進那幾起案子裡,再查出公司的貓膩……老東西失望至極修改了遺囑,那咱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陳如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從前老頭子身邊的人鐵板一塊,不過最近正好換了兩個新的看護。都是年輕小姑娘,警覺性不高……”
主樓三樓房間裡,江慕言聽著竊聽器裡傳來的對話,無奈地攤了攤手:“看吧,江定坤跟陳如茵心連心,陳如茵跟他玩腦筋。”
宋語棠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:“不是……你是怎麼把竊聽器放到陳如茵房間去的?”
江慕言瞥她一眼,語氣淡淡的:“陳如茵年紀大了,隔三差五頭疼腦熱的,醫生進進出出,很正常。”
宋語棠豎起大拇指:“你不去當特工,真是可惜了。”
江慕言大言不慚的說:“如果不是考慮到我弟弟妹妹都不成器不能照顧父母,我很有可能真的已經去了。”
宋語棠笑著推了他一把:“二房遇到你,真是踢到鐵板了。”
江慕言正色道:“是我奶奶在天有靈,是江家列祖列宗在天有靈。”
宋語棠愣了一下,隨即彎了彎嘴角:“也是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。壞事做盡的人,遲早會遭報應的。”
接下來幾天,江司年的案件還在審理中。
因為涉及境外恐怖活動和國家安全,二房託了很多人,找了無數律師,也沒能把他保釋出來。
江慕言和宋語棠也開始出現在公開場合,做前期的準備工作。
經趙翠鳳引薦,夫妻倆去見了公司的楊董夫婦,相談甚歡。
又透過姑媽江寶珠和她兩個兒子的關係,跟另外幾位股東私下見面。
江慕言醒過來的訊息,自然也傳到季承嶼耳朵裡。
他主動提出要陪江知夏和團團回孃家探望,但江知夏拒絕了:“你忙你的吧,我自己會回去。”
季承嶼碰了個軟釘子,有些不自在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狀似不經意地開口:“我看你常開的那輛車,好像蹭破了點漆。有空開到4S店去保養一下吧,要是被團團的同學們看到了,搞不好會嘲笑她坐破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