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家產之爭已塵埃落定,但宋語棠和江慕言的日子反倒比從前更忙了。
宋語棠既要盯著慈善基金會的運作,又要以股東身份幫江慕言穩住江氏集團內部盤根錯節的局面。
江慕言肩上的擔子更重,兩家集團的事務壓下來,幾乎把他一天掰成三天用。
財富值也一路飆升超過了江定坤,從首富長孫一躍成了實打實的新任首富。
宋語棠的事業也在這期間風生水起,慈善做得有聲有色。
並透過趙翠鳳、江寶珠、唐媛和江知夏,建立起自己的資訊人脈網。
無論是在公司,在家裡,是在社交場合,甚至在陌生人嘴裡,她都是個了不起的女人,是獨立的宋語棠。
在很多場合裡,她的稱謂已經變成宋總。
而江慕言這個首富,則被稱為宋總的丈夫。
宋語棠清清楚楚地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人生價值。
生孩子這件事,也從最初的戰略部署慢慢退成了順其自然。
她已經不需要母憑子貴,不需要透過生個孩子來實現自己的價值,來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只是江慕言畢竟年輕氣盛,再忙也架不住兩個人朝夕相對。
但凡有空閒,總少不了一通狠狠折騰。
這一天晚上,兩人又鬧到大半夜,最後連澡都懶得洗,就這麼汗涔涔地抱在一起沉沉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宋語棠迷迷糊糊睜開眼,入目的不是自家臥室那盞熟悉的吊燈,而是一片金碧輝煌的殿頂。
盤龍柱撐起巍峨的宮殿,空氣裡瀰漫著沉水香與苦澀藥味交織的氣息。
她猛地坐起身,低頭一看:
發現自己身上穿的還是睡前那件米色針織衫,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,連拖鞋都沒換。
江慕言也醒了,站在幾步開外打量自己。
一身黑色修身西裝,腕上的表還在,分明就是入睡前那身裝扮。
兩人四目相對,腦子裡同時冒出同一個念頭:又穿了???
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。
幾個端著銀盆捧著藥碗的宮人從他們身邊匆匆穿過,腳步輕快,衣袂帶風,卻連餘光都沒分給他們半寸。
彷彿他們不過是廊下兩根木柱,礙不著路,也入不得眼。
宋語棠伸手去拉一個宮女的袖子,五指卻徑直從她臂彎裡穿了過去,像觸到一團稀薄的霧氣,什麼都沒有抓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