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有。”
解憂有些悵惘的嘆了嘆息,“好吧,要是有訊息一定要及時告訴我。”
“是。”
*
深夜,外面的雨還是沒有一點想要休息的念頭。
到了一個陌生的新環境,解憂很難入睡,她看了眼在自己床邊打地鋪的三人,撈起床邊的披風披上,給白芍掖了掖被子。
白芍嘴裡還不斷說著夢話,“燒雞,嘛嘛嘛,好香啊。”
解憂不由笑了笑,原本是給她們三個安排了房間的,但是她們說什麼也不讓她自己一個人一個房間,就一道在解憂床邊打起了地鋪。
隨後,她又起身走到搖床前,看了看安安和歲歲,這才發現歲歲竟然也還沒睡,看到解憂她咧嘴笑了笑,朝解憂伸了伸手。
解憂將她輕輕抱了起來,輕聲細語道,“我們歲歲是不是白天睡太多了,現在不困啊。”
說著,她還是抱著在房間裡輕輕走動哄她睡覺。
看著躺在自己臂彎中的歲歲,解憂不由鼻間一酸,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,她看著歲歲,卻又像是魂穿她看著自己可憐的孩子,誰能想到她見孩子的第一面也是她的最後一面。
“你也一定很疼吧?”被秦南錦高高摔下的那一刻,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又什麼都做不了,她恨秦南錦,恨解淺淺,可是她也更恨自己的愚蠢。
對不起,是娘沒有保護好你,娘願意用自己的壽命來換取你今世可以投胎一戶好人家,不求大富大貴,只求你們的父母可以用心疼愛你。
恍然間,外面似乎響起“哐啷”一道聲音,與悶雷聲摻雜在一起,幾乎要被它給埋沒了。
解憂走到門邊,此時客棧的客人都已入睡,她開啟一道門縫,卻看到樓下淡弱的燭光,她探頭朝外看了一眼,竟然段三娘在樓下喝酒。
她回屋穿好外衣,悄悄走了出去。
樓下,段三娘聽到動靜,抬頭看去,紅唇彎鉤,眼神妖魅,“是你啊,小妹妹,這麼晚怎麼還不睡覺?”
“太吵了,睡不著。而且,你不也還沒睡,”解憂在她對面入座,看著她面前的酒,問道,“好喝嗎?”
“嚐嚐?”
段三娘倒了一小杯酒遞了過去,眼神耐人尋味,“敢喝嗎?”
解憂微微一笑,接過她的酒一飲而盡,嘴裡先是微微的甘苦,而後卻有一股桃花的香甜味在口腔中迴盪,“還不錯。”
“你這小姑娘膽子倒是挺大,就不怕我在這酒裡下了藥把你賣了。”
“我可是你的衣食父母,捨得?”
“哈哈哈,捨不得捨不得,”段三娘哈哈笑道,“喂,小妹妹,你到底叫什麼名字?我們真沒見過?”
餘光看到桌子上溢位來的酒漬,解憂伸出玉指沾了沾。
段三娘看著她的筆劃,兩個字慢慢從唇邊溢位,“無,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