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叩。”
“小姐,奴婢,”
“綠蘿,我說了我不餓,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。”
綠蘿話還沒說完,屋裡便傳來宋晚言低落的聲音。
“小姐,”綠蘿看了下身後的解憂她們,再次說道,“解姑娘來找您了,您開開門。”
“憂憂?!”
宋晚言激動從床上坐了起來,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又洩了氣一般重新栽倒了下去,“怎麼可能,憂憂怎麼還會來找我,綠蘿你不用騙我。你走吧,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“小姐,奴婢怎麼敢騙您呢,是真的,解姑娘真的過來了,您開開門看看就知道奴婢沒有哄您了。”
綠蘿話音剛落,解憂的聲音便響起。
“晚言,是我,解憂,方便讓我進去嗎?我有些東西要送你。”
“真的是憂憂!”
宋晚言再次坐了起來,疾步走到門前,打開了門栓。
“憂憂,真的是你啊!”
“是啊,”解憂解釋道,“前些日子從清州回來給你帶了些小玩意,又想著我們好久沒有聚聚了,就趁著今天閒暇來找你。卻不想聽綠蘿說你把自己關進房間,還絕食,都是大人了怎麼還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呢。等下和我與表姐一起去春江樓,我請你吃頓好的補一補,瞧瞧這小臉都沒幾塊肉了。”
說著,上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。
“表姐?”
“嗯嗯,對啊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”解憂將江柔拉了過來,“這個就是我的表姐,叫江柔,表姐,她就是晚言,是我在京城唯一的好朋友。”
“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,”江柔主動伸手示好,“在清州的時候,表妹可沒少提起你呢。聽表妹說了,在京城你沒少維護表妹,謝啦。”
“憂憂的表姐就是我表姐,表姐好,”宋晚言握住她的手,“哪裡哪裡,都是應該的,憂憂是我的好朋友。而且我也沒有憂憂說的那麼好,也沒能為憂憂做些什麼。”
說著,她便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“怎麼沒有,”解憂拉著她的手,柔聲說道,“前段時間你為我做的事情,我可是都聽蕭風說了。明知道那麼危險,卻還是奮不顧身跟著宋將軍來清州想要保護我。晚言,真的謝謝你,有你這個朋友是我的幸運。”
“我也很高興能有憂憂你這個朋友,可是,”宋晚言欲言又止,她沒有與她共患難,這算什麼好朋友。
“好啦,別可是啦,”解憂沒有讓她再提後面的話,岔開了話題,“我們來這麼久了,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喝杯茶,看看這些小玩意喜歡嗎?”
“是啊小姐,”綠蘿打趣道,“知道您看到解姑娘激動,那也不能讓人一直站在門口啊。”
“你這丫頭,我這不是太激動了,”宋晚言連忙將解憂和江柔她們請了進去,“你快去給憂憂和表姐泡一壺好茶再端些糕點來。”
“是,”綠蘿淺笑,“奴婢這就去,小姐們還請稍等片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