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解憂所料想的一般,性格相投,愛好又相差無幾,兩人很快便打到了一塊,“京城我熟啊!哪家的酒最好喝,哪家的糕點好吃,哪家有什麼招牌菜,哪裡有的戲班子好看,我敢保證整個京城沒有比我更清楚的,”宋晚言拍拍胸牌,“等改天我便帶你們兩個好好逛一逛京城,準保讓憂憂一個京城人都大吃一驚。”
江柔拍了下大腿,“哈哈哈,那感情好啊,我可是太期待了!”
*
“貪汙受賄,販賣私鹽,鑄造兵器,”洛無塵越看越震驚,“這煜王膽子也太大了,在天子腳下竟然幹出來這麼多勾當。單拎出來哪一條不是殺頭的死罪。”
“昨晚我們的人看到煜王他後來親自又去了那幾個店鋪,想來便是去尋找這些賬本的,”蕭風說道。
“畢竟這些可都是他的命脈,這些賬本不見了有他茶飯不思,夜不能寐了,”洛無塵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賬簿,“雲祁,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,直接除根?”
“他為我和阿憂辛辛苦苦布了這麼大一個局,”謝雲祁盯著桌子上一沓賬本,唇角勾起一抹輕微的弧度,“若是就直接告發了,反倒就顯得我們失了禮分。”
“主子,您的意思是晾著煜王,讓他著著急。”
謝雲祁不動聲色的笑了笑,“殺人,誅心。”
洛無塵也輕輕笑了笑,頗有些幸災樂禍之意,“秦南錦碰上你,那可是要倒黴嘍。”
“不過你也小心點,”謝雲祁提醒道,“畢竟你們現在是合作關係,小心秦南錦給你下絆子。”
“放心,我可是商人,”洛無塵挑眉,“論狡猾,誰能比得過我們在商的。”
“主子,”齊矅這時走了進來,“洛公子,”看到洛無塵之後也朝他打了個招呼,隨後說道,“主子,宮裡來人了,說是給您送官服的。”
“官服?”洛無塵問道。
“是,”齊矅說道,“按安公公話裡的意思,主子多年未上朝,想必官服多少有些不合身,皇上特意命絲紡織為您趕製了一件新官服讓您試試合不合身。”
“哼,說的冠冕堂皇,”蕭風有些不瞞,“不就是在間接的提醒主子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諾,他以為人人都像他們一樣言而無信啊。”
洛無塵側眸看著一言不發的謝雲祁,“雲祁,你真的想好了,一旦再次踏入朝堂,很多事情那就不再簡單了。他是君,你是臣,君有命,臣不得受。”
“除了阿憂,你見我又何曾服從過誰?”謝雲祁託著腮,“告訴安公公,王府還沒淪落到連官服都置辦不起的地步,怎麼來的怎麼滾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齊矅領命離開了房間。
“主子,我和齊矅一起去,”蕭風說道,“他嘴笨,說不過安公公那隻老狐狸。”
說著,也離開了房間。
“解姑娘知道你要上朝堂這件事嗎?”
謝雲祁搖了搖頭,“還不知道。我只是答應了他會去上朝,但是又沒說過何時去,每天都去。”
“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