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又有人不知死活揭了皇榜?”
廳堂中,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淡淡花香,一女子背對著門口而坐,長髮如瀑,撥弄著手上的薰香,聽到聲音無奈地輕笑,音色柔而不嬌,“傾瀾。”
一旁的侍女看見慕傾瀾朝他行禮,“慕公子。”
慕傾瀾半躺半坐在梨白對面的位置,用手輕輕扇了扇從香爐中飄出來的嫋嫋煙霧,“讓我看看小白這又研製了什麼好聞的香。”
“是荷花,”抬手之間露出一抹如雪蓮般白皙淨透的肌膚,梨白說道,“夏日,池塘裡盛開了不少荷花,結果一場暴雨打傷了不少,瞧著可惜我便命人將殘花采摘了些曬乾之後想著製成薰香。”
“清香而不膩,如雨後般清新,”慕傾瀾嗅著鼻子一臉陶醉,“小白真厲害。”
“就你會說話,”梨白弄好之後,身旁的丫鬟紫霧將香爐拿走放在了櫃子上,“看時間管家他們也快到了,傾瀾你先回去等我,等見完這次的醫者我去找你。”
“不過是一群貪名圖利的江湖騙子,連你的傷都搞不清楚,”慕傾瀾滿臉鄙夷,不悅道,“也就小白你善良,要我說就應該按照女帝的意思當做欺君之罪砍了他們的腦袋,這樣也就不會三天兩頭的跑了一個騙子浪費你的時間。”
“這是我們姊妹之間的事情,”梨白眉眼之間染上一抹冰涼,“怎能將那些無辜的百姓牽連進來。傾瀾,這些話以後不許說了,再說我就真生氣了。”
“小白別生氣,我以後不說,”慕傾瀾連忙起身坐到梨白身邊道歉,“不說了。”
梨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也就是逞一時嘴快,“好了,我不生氣。你快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回去,這次我留在這裡陪你。”
“不行,萬一你被他們認出來,到時候走漏了風聲,北越那邊你裝病的事情不就敗露了?”
慕傾瀾努了努嘴,“我又不是什麼大名人,也許他們根本就沒見過我呢。”
梨白調侃道,“北越太子‘盛名’在外,那些風流韻事都被改編成了故事,插畫,來供百姓們飯後閒談,請問整個中洲還有誰會不識我們的傾瀾太子呢?”
“什麼故事?什麼插畫?”
慕傾瀾一頭霧水。
“你不知道?”
梨白挑眉,“反正那些個畫本曾經在我們東戎可是暢銷一時。”
“紫霧,”慕傾瀾問道,“小白說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“回慕公子,您在北越的所作所為被人撰寫成了畫本,本來一開始也沒有那麼引人注意,但是後來有訊息說這書中的主人公是北越太子,這些故事也是北越太子的真實行徑,一時之間這畫本就........”
北越太子的‘美名’也就是那個時候火遍中洲的。
“可惡!”
慕傾瀾咬牙切齒,“定然是慕尚榮那個狗玩意,鬥不過本太子就故意散播謠言詆譭本太子的名聲!!!”
梨白看他炸毛的樣子不由就想到了波菊,一下子沒忍住就笑了出來。
“小白,你還笑我!!!”
頓時,慕傾瀾委屈極了。
“早知道當初我裝病秧子也不裝風流,雖然是成功讓父皇和那些大臣斷了給我娶妻納妃的念頭,但是現在倒好我自己落得一身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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