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浩銘仗著身高力壯,見她反抗,眼底掠過一絲不耐,手腕猛地一翻,一抽——
“嘩啦!”
泡沫箱子被他硬生生從齊溪手底下扯了出來!
因為用力過猛,箱子裡的東西也跟著晃動,發出沉悶的碰撞聲。
齊溪被帶得一個踉蹌,手按在桌沿才穩住身形,她卻顧不上其他,立刻起身想把箱子從史浩銘手中搶回來。
但已經晚了。
泡沫箱蓋已經被劃開一邊,史浩銘只是用勁一扯,就將整個蓋子都扯了開來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史浩銘的笑聲傳遍整個辦公室。
“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,你那時候還舔著臉眼巴巴送錢過去,人家醒過來根本沒把你當回事,轉頭就拿這點破玩意兒打發你啊?!菱角!菱角!哈哈哈,笑死我了!!!”
史浩銘一手指著箱子,一手捂著肚子笑得停不下來。
“就這個東西也值得大老遠送到魔都來,搞笑不搞笑的啦,你坐公交車到青浦鄉下去,要多少有多少好伐好啦!”
看著周圍同事們都看過來的眼神,齊溪的臉頓時漲得通紅,不是羞惱,而是憤怒。
她不覺得林瓏給她送菱角有什麼問題。
這一箱菱角,顆顆飽滿,通體浸染著鮮亮欲滴的水紅色,如同朝霞暈染的瑪瑙。
好看得不得了。
箱內氤氳著冰袋散發的寒氣,凝結的細小水珠密佈在菱角光滑的外殼和內襯包裝上,透著一股剛從塘裡撈起、一刻都不耽擱便踏上旅程的鮮靈氣息。
足見林瓏寄出這箱菱角時候的用心。
“史經理!”齊溪的聲音並不大,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卻清晰無比。
她抬起眼,直視著因為她的阻攔而面露不悅的上司,臉上再無剛才的小心翼翼,只有一片沉靜的冷然。
“你強行拆開他人私人快遞的行為,已經侵犯了我的個人權益,性質非常惡劣。稍後,我會正式寫郵件,向HR和公司管理層投訴你今天的所作所為。”
她一字一頓,清晰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。
然後,像是再也無法忍受某種視覺和聽覺上的折磨,她眉頭緊緊皺起,用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口吻,補充道:“還有,難道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你嗎?你剛才那種笑……真的很難聽,又尖又刺耳,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鴨子。”
“噗嗤!”
“咳咳~”
“嘻嘻!”
她話音落下,辦公室裡先是死寂了一瞬,緊接著,不知從哪個角落先爆發出一聲實在沒憋住的噴笑,隨即,輕笑聲、咳嗽掩飾聲、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。
史浩銘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拿著泡沫箱蓋的手僵在半空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。他駁反地利犀此如眾當敢然竟,屬下的拿好些有至甚、向靜文來起看時平個這,過想未從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