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謙得知老夫人將盛沒記在韓氏名下,讓他成為了盛廉的嫡長子時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想不通,這老母親做這多此一舉的事情做什麼。
盛廉又不是沒有嫡子,雖然跟著一起死了。但總也是嫡子。
不過他不打算管,反正又不是他大房的事情。
她要給盛廉記多少個嫡子,都與他無關。
反正二房一家都死了,以後整個侯府都他說的算。經此一事後,老母親也沒有心情和心思再插手管事了。
說來,這於他來說,也算是好事一樁。
唯一讓他心煩的是盛錦鋮這個嫡子。
一個臉隱手廢的兒子,以後如何襲承爵位?
可偏偏他又只有這麼一個兒子!
如果他還有另外的兒子就好了啊!那他一定將盛錦鋮的世子之位給換了。
聞氏所生的一雙兒女,算是徹底廢了。
老夫人請來了京中聞氏幾個長輩,開了祠堂,將盛沒記在韓氏名下,成為盛廉的嫡長子,記入族譜中。
然後由盛沒這外嫡長子護送一家三口的棺柩回婺州老家。
對此,盛謙沒有意見。
只是他沒想到的是, 盛文君這個孽障會再一次對盛錦鋮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下毒手。
那個時候,他才明白過來,老夫人為什麼要把盛沒記在韓氏名下,成為盛廉的嫡長子了。
原來竟是盯上了世子之位。
……
夜,寂靜
盛錦鋮坐在椅子上,就著燭光看著一本書。
似乎,臉毀了,右手毀了於他來說,並沒有影響到他。
該喝藥喝藥,該上藥上藥,他無比的配合太醫的醫治。
並不似盛文君一開始那般,撕心裂肺的怒吼,打罵下人,摔東西,就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臉毀了。
臉上的傷於他來說,就像是一點傷風一般,只要吃藥敷藥,很快就會全愈。
四喜推門進來,手裡端著一碗藥,“少爺,該喝藥了。已經不燙了。您喝完了藥,奴才幫您上藥。”
然後只見盛錦鋮放下手裡的書,接過四喜手裡的藥,不帶一絲猶豫的一飲而盡。
“今日的藥,沈太醫換藥方了?” 將碗遞給四喜,盛錦鋮的眉頭微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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