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上藥一邊心疼,然後輕聲罵著,帶著哭腔,“二房太過分了,也太心狠了!竟然對少爺下這狠手!活該他們全家死絕!”
“也不知道老夫人是怎麼想的,二房都死絕了,還把那個盛沒提為二房的嫡長子,讓他扶棺回婺州。”
“哼!庶子就庶子,他以為老夫人把他提為嫡子,他就真是嫡子了嗎?他這輩子都沒法跟少爺相提並論!這輩子都只能仰望少爺。”
“行了, 別 罵了。”盛錦鋮輕聲道,“她開心就行了!不就是想有個嫡子給二叔扶棺打幡嗎?”
“她真以為我會相信我和姐姐的傷與她無關嗎?”說到這裡,盛錦鋮的眼裡閃過一抹狠戾,帶著濃濃的殺意,“我只是暫時先放過她而已!”
“等過段時間,我再收拾她!”
“對!”四喜點頭,咬牙切齒,“那孫媽媽可是她的身,怎麼可能聽盛蓮君的吩咐!定是老夫人讓她這麼做的!”
“是啊,可不就是她嘛!”盛錦鋮冷哼,“她無非就是想毀了我,好讓盛錦槌來當這個世子。好了,我如她的願了,讓她最疼的小兒子,小孫子都去閻王那報到了。”
“很快,我會送她去跟她的兒孫團聚的!誰想要取代我的位置,我就對誰不客氣!”
他的眼裡迸射出熊熊的寒芒,讓人毛骨悚然。
……
錦繡院
盛文君睡意全無,坐在椅子上,拿著一把剪刀,一下一下的剪著一盆綠植。
嘴裡輕聲的念著什麼,眼眸一片陰森,在那燭光的照映下,更顯得恐怖詭異。
“小姐。”採月推門進來,走至她身邊,恭恭敬敬的行禮,“小姐,辦妥了。奴婢已經將藥下到少爺的藥裡了,四喜已經端去給少爺喝了。”
聞言,盛文君抬頭,一雙眼睛陰森森的盯著她,“你確定他喝下去了?”
採月微怔,用著不是很確定的語氣道,“應該喝了吧?畢竟四喜端過去的,少爺沒理由不喝的。”
“是啊,四喜那個賤奴端給他的,盛錦鋮不會懷疑的。他最相信四喜了。”盛文君自言自語著,然後又厲聲問,“你沒被人發現?特別是四喜。”
採月連連搖頭,“小姐放心,絕對沒有。少爺的韶光院,現在就四喜一個下人。奴婢和采衣分頭行動的,采衣將四喜引開了,奴婢才進去倒藥的。”
“奴婢保證絕對沒有人看到。明日一早醒來,少爺就是一個徹底的傻子了。以後,夫人就再也不能偏心了。”
“還有英國爺,絕不可能重用一個傻子的。那他們就一定會重新重用小姐的。小姐只要好好的養傷,把臉養好了,就一定能嫁給太子殿下的。”
盛文君最喜歡聽這樣的話了,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淺笑,“你說得沒錯。太子妃只能是我的,誰也搶不走。”
“這次,你與采衣辦事不錯,本小姐明日有重賞。”
採月趕緊行禮道謝,“奴婢謝小姐。”
“行吧,退下吧。”盛文君揮了揮手, 示意她退下。
……
英國公府
英國公已經睡下, 管家慌慌亂亂的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封信,戰戰兢兢的叫醒英國公,“國公爺,江州府加急信。奴才不敢有耽誤,只能吵醒國公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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