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女只是不確定,祖母是否真的會對 祖父下毒手。但祖父是一家之主,是我們聞家的支柱。孫女只知道,祖父不能出事。 ”
“但是,孫女又不能說祖母的不是。思來想去,就只能用這樣的辦法提醒祖父。”
“當然,如果祖母沒有這心思,自然是最好的。左右不過就是一隻貓兒的事。”聞亦可巍巍顫顫的說道。
聞培德深吸一口氣,壓下自己心頭的怒意,臉上揚起一抹難得的慈愛。
親手將聞亦可扶起,語帶讚揚,“你做得很對。”
“多謝祖父誇讚。”聞亦可一臉恭敬的應著,“孫女只求祖父無恙,只求我們聞家能重回巔峰時期。”
“父親已逝,兩位叔父也相繼出事。僅有的四叔,五叔如今又被禁足。祖父,您可千萬不能再有事。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,我們聞家還得靠祖父的帶領,重現盛世巔峰。”
聽著這些話,聞培德甚 是欣慰又滿意。
不愧是惠氏的女兒,這氣度真不是其他人能比擬的。
如果當初,他採用的是另一個方案,是不是結局就不一樣了?
“今日之事,祖父要謝過你。”聞培德一臉嚴肅道,“跟祖父說說看,你想要什麼?”
聞亦可搖頭,一臉敬重的看著他,“孫女別無所求,只希望祖父身體健康。”
“好, 好,好!”聞培德點頭,“不愧是我的好孫女,祖父沒有看錯你。你放心,從現在起,祖父護著你。誰也不可欺你半分。”
“謝祖父。”聞亦可一臉感激。
“後日宮宴,你放心大膽的陪著戚氏進宮。”聞培德眼眸一沉,一臉冷肅道,“祖父有任務交於你。”
聞亦可連連點頭,“祖父請哈哈,孫女定不負祖父厚望。”
……
連著兩日,戚氏一日兩次,準時準點的親自端著藥給聞培德。
聞培德沒有任何起疑,只道藥燙,放涼後他再喝。
對此,戚氏沒有任何疑心,畢竟她感覺到了這兩日,聞培德的變化。
行事已經有些呆滯了,特別是那眼神,與往日的凌厲狠辣完全不同。現在的他,目光毫無焦距,眼神渙散。
顯然,這是用藥後的表現了。
於是,對於聞培德說的待藥涼了再喝,戚氏一點都不在意。
反正再喝個六七天,他就會徹底的變成一個傻子了。
戚氏心情很好,就等著聞培德變傻的那一天。
……
盛瓊枝收到了聞亦可傳遞的訊息,對此她不以為然的一笑而過。
看,這就是人心不齊的聞家。都不用費心的出手了,只需要稍稍的離間一下,就自己後院起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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