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顯然不可能。
他繼續低下頭,如縮頭烏龜一樣的繼續縮起,只希望皇帝一會能饒他一條狗命了。
“回皇上,臣認為, 皇后做出哪此大逆不道之事,已無資格再任中宮之首。臣提議,廢后,且處死。”
“還有太子……哦,不!是陸頊!他既非皇室血脈,那他便沒資格再居東宮!臣提議,廢除陸頊東宮儲君之位。”
“臣附議!”
“臣附議!”
所有朝臣,一致贊同,無一否認。
廢后且處死。
廢除東宮儲君之位。
雖沒說處死,可陸頊心裡很清楚,這死他逃不脫了。
“放肆!”皇后一聲怒斥,“本宮是母儀天下的皇后,豈是你們這群臣子能議論的!廢后?你們有什麼資格提廢后?”
“本宮居中宮之主二十五年,執掌鳳印,替皇上分憂解難, 將後宮治理的井井有條。豈是你們一句‘大逆不道’就能抹除本宮功勞的!”
“本宮的皇兒,是皇上嫡長子,是唯一的嫡出皇子!你們有什麼資格廢除他的太子之位?”
“聞筠,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,在場的所有人,都聽得一清二楚!陸頊並非皇上所出,而是你與周桉奸生的!”一大臣直視著她,怒斥。
“啪!”皇后甩了他一個耳光,“放肆!大殿之上汙衊中宮之母,你罪該萬死!來人,把他拖下去,砍了!”
沒有聽她的話。
“本宮說的話,你們是聽不懂嗎?來人,給本宮進來!把他拖下去砍了!”她大聲的吼叫著。
依說沒有理會她。
皇后的臉頰狠狠的抽搐著,眼裡迸射出熊熊的怒意。
該死啊!一個一個都罪該萬死!竟然都不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。
“陸戰鷹,你就這麼由著這群臣子, 這般汙衊你的髮妻,你的皇后!”皇后朝著帝王怒吼。
“放肆,直呼皇一名諱,其罪容誅!”趙公公訓斥著她。
“你放肆,趙有德!本宮乃中宮之主!”皇后凌視著他。
“聞筠 !”皇帝面無表情的看著她,“所以,剛才自己說過的話, 你是一句不認?”
“臣妾剛才什麼話也沒有說過!陸戰鷹,你休想將一些莫須有的罪按在我身上!”皇后挺了挺背,一臉囂張的否認。
只要她拒不承認,陸戰鷹也奈何不了她。
“很好!很好!”皇帝點頭,露出一抹陰森森的冷笑,轉眸看向謝敬之,“謝敬之,你把周珩生前說過的話, 一字不落的告訴她。”
謝敬之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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